身边,高延宗凶狠的看着燕子费,做好了一换一的打算
虽然诸侯王触犯节杖是大罪,可燕子费却不敢下令勇士们将拉开
这些鲜卑人向来蛮横,做事都很极端,搞不好就拉着自己一起死了
赶忙挤出了笑容来,“大王,兄长迎娶了淮阳公主,如何不能算是与您有亲呢?”
高延宗这才松开了的手臂
身后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皆不言语
一行人朝着城内走去,卢庄之跟封询却是走在了天使的身边,跟高延宗保持了距离
高延宗骑着马,看着这一幕,眼里几乎冒出火来
看着一旁的刘桃子,“兄长,早该听的,将这些人全部赶走,悔不该轻信汉人!”
“也是汉人”
“不该轻信小人!”
刘桃子这次便说不出话来
姚雄跟寇流跟在刘桃子的身后,两人打量着远处这架势,姚雄忽开口说道:“兄长,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些人不会是冲们来的吧?”
“要不要派人去告知田子礼,让带人过来.”
刘桃子轻轻摇头
一行人就这么进了城,又来到了州衙
燕子费手持节杖,坐在了上位,连安德王都只能坐在的身边
勇士们接管了此处的防务,内外皆是这些披坚执锐,虎视眈眈的甲士们
殿内人极多,除却州中官员,还有那些郡县官员,甚至还有些学阀大儒之类的混进来,这些人占据了整个内屋,们凶狠的看着安德王与坐在身边的刘桃子,眼神多为不善
燕子费清了清嗓子,“此番,奉命前来定州彻查诸事”
卢庄之当即站起身来,神色激动,快步走到了燕子费的面前,朝着燕子费行了礼,“燕公!!这地方上,发生了诸多事,想要与您上奏!!”
燕子费一愣,“且说”
卢庄之看向了安德王,朝着行了礼,随即说道:“大王勿要觉得不忠,只是属下劝谏了大王许多次,可大王不曾听,只是听从那个刘桃子的谗言!”
又看向了燕子费,大声说道:“燕公有所不知,大王刚刚担任刺史之后,为人虽有些跳脱,不拘礼法,可不曾做出什么危害地方的事情,一直都在府内,政务清明自从,这个刘桃子到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卢庄之指着刘桃子,神色颇为激动
周围的众人纷纷谩骂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刘桃子似是被万夫所指
站在们身后的姚雄跟寇流愤怒的将手放在了刀柄上,刘桃子却抬起手来,示意们放下
卢庄之骂道:“天使在此,莫非还敢行凶吗?!”
“这酷吏,来到博陵,先是屠杀崔家,那崔家世代贤良,们的道德是天下人都知道的,却领着兵马,将们满门诛杀!!”
卢庄之仰起头来,眼泪不断的落下
“只是杀了大房还不够,还对二房动手,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