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献,“也罢,也罢,就看在奉承了一句的份上”
“且回去吧,会安排这件事的”
燕子献大喜,赶忙拜谢了高归彦,随即转身离开走出王府,燕子献只觉得浑身清爽,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大事稳了!!
而高归彦目送着离开,随即冷笑着说道:“出来吧,已经走了”
王唏笑呵呵的从一旁走了出来,抚摸着胡须,“大王,这吃酒的雅兴都被毁了,可还吃吗?”
“吃!为何不吃!”
王唏笑着坐在了高归彦的面前,挥舞起衣袖,拿起了酒壶,也是如高归彦那般,对着嘴便吃了起来,吃完,将酒壶放在一旁,“啊,好酒”
高归彦笑了起来,“就喜欢王君这洒脱的性格,不像这帮人,整日神神叨叨,说话都是遮遮掩掩的.”
“且不提这个,咱继续吃!”
两人吃着酒,唱着歌,氛围极是不错到这个时候,王唏方才开口问道:“那燕子献找大王是为了什么事啊?”
“就是们方才谈的那个刘桃子,说杨愔要杀了刘桃子,让派人去做”
王唏的眼神闪烁着,咧嘴笑了起来“大王啊,早就跟您说了,杨愔这些人啊,向来心狠手辣,那刘桃子是们派去做事的,这有了成色,得罪了人,觉得这刀脏了,就即刻丢弃哈哈哈,可怜的桃子啊”
高归彦一同笑着,可过了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很是难看一把将酒壶砸在案上,气汹汹的质问道:“王君这是在暗示谁?!”
王唏大吃一惊,赶忙起身请罪“大王恕罪,绝没有非议大王的想法.”
高归彦的脸色极为难看,过了片刻,挥了挥手,“算了,也不曾明说,且坐下来吧”
王唏小心翼翼的坐在了的身边,“大王,失言,失言,这就自罚一壶!!”
高归彦这才笑了,“不必,也算不上失言,这些人,本就是如此,说得也不错!”
王唏的脸色忽然肃穆,“大王,先前们以刘桃子来杀人,杀完了就要处置.如今们以大王来杀人,那往后会怎么样呢?”
高归彦大惊失色,正要开口,王唏又继续说道:“这些人向来就不亲近宗室,们厌恶所有的宗室,只觉得朝政应该都在这些朝臣的手里”
“们如今愿意亲近大王,只是因为大王能帮着们与常山王对抗而已,若是往后们击败了常山王,那大王要如何自处呢?!”
高归彦指着王唏,王唏却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大王莫非以为这些人就不提防大王吗?”
“当初杨愔带着人去迎接皇帝,从晋阳到邺城,私自留下了五千军队,用以提防,大王且说说看,提防的是谁?!”
听到这句话,高归彦猛地起身,眼里已是燃烧着怒火王唏同样站起身来,毫无惧色的说道:“家大王与您向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