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安德王,神色更加惶恐刘桃子开口问道:“就这么一个无官无爵的老头,能对着破口大骂,也算是个县令?”
杨复之抬起头来,神色纠结,支支吾吾的说道:“刘公乃是大贤之后.”
看着刘桃子那冰冷的眼眸,杨复之又说道:“当初五经丧失,是刘儒宗整理书写,传至天下,门生数千,当下五经,非刘便张.天下官员,都是五经应试出身.也是如此.”
杨复之虽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很明确,作为治五经出身的士人,也相当于是对方的门生,哪里敢得罪?
况且,像这般的人,天下成千上万,惹了这一家,不知会引起多少人的攻击,这是程哲都不敢采取武力的原因,搞不好就要迎战天下儒生那老翁依旧张狂,指着刘桃子又说道:“天下治五经者,皆为家”
刘桃子根本不理会,看向了一旁的高延宗,“大王,如何,能猎杀否?”
高延宗一顿,惊诧的看着刘桃子,又看了看那两块牌匾,“这若是父亲都欣赏这户人家,或许们真的有什么非凡之处..这.”
“嗖~~”
“噗嗤!”
刘桃子拉弓便射那老翁此刻正指着刘桃子说话呢,便有箭矢飞来,直接射中的脖颈,箭矢没有停留,直接飞出去,老翁的半个脖子直接空缺了一大块肉,头一歪,径直倒地前后众人,此刻也是大惊失色,老翁身后那些人,此刻也是大叫了起来刘桃子脸色凶狠,看向了一旁的高延宗高延宗惊呆了,与刘桃子对视“大王平日里敢那般羞辱家奴,自喻为勇猛,如今遇到个扯虎皮的,便吓成了这般德性!!”
“文襄皇帝赐予牌匾,是为了让用以鱼肉百姓的吗?!是为了让拿出来恐吓官员宗室的吗?!”
“这是在败坏文襄皇帝的威名!!大王身为其子,不想着为文襄皇帝正名,却还畏畏缩缩,如此心性,能算得上是勇猛吗?!”
“大王还在等什么?!”
听到质问,高延宗脸色通红,暴呵了一声,纵马冲了出去,的战马挥起大蹄,一蹄踩在那‘天下儒宗’的牌匾上,牌匾当即碎裂,可高延宗不曾停下,继续纵马,战马高高扬起前蹄,狠狠踩踏而下,‘五经家’的牌匾当即碎裂这一刻,那些前院里的儒生们,目眦欲裂高延宗大声吼道:“父亲当初赐汝牌匾,乃是赞赏尔等过去的功绩,今日彼用父亲的赠品来行不轨事,若不除,岂能为人子?!杀!!!”
刘桃子拔出华铤剑来,青狮感受到了主人的热血,飞了出去,越过大门,踩踏着牌匾,随即高高跃起,径直的砸落在了人群之中,刘桃子挥起了手里的剑,左右劈砍,两人当即倒下这一瞬间,这些浑身正气凛然,治理五经学说,向来不怕酷吏的儒生们,发出了女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