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王.”
崔季舒摇着头,“勿要想了.是们做的太过火了,们知道博陵郡上一年的贡粮缴了多少吗?知道减了多少户吗?”
众人茫然的看着
崔季舒忽笑了起来,“不知家竟成为了庙堂的祸患,当真是奇哉怪哉”
“这刘郡尉所做的事情,有利社稷,恩泽百姓,这里没有常山王和杨相的事情无论掌权者是谁,都不会责罚刘桃子”
崔季舒挥了挥手,“算了,经历了这样的磨难,或许往后就能长些记性吧,都回去吧,会向刘桃子请求饶恕们的性命,只是们的家产,耕地,就无能为力了,或许,还会驱逐们离开安平,前往各地”
“安平之中,有太多的崔姓,也确实该往其余地方走一走了”
“会全力而为,诸位可不能再抗拒啊,否则,连老夫都要一并遭殃”
崔季舒说着,缓缓看向了面前的众人
崔家众人,此刻面如死灰,们的眼里满是绝望,浑身都没了力气,一个个坐在原地,就像是已经死了
崔季舒送走了众人,随即拿起了拐杖,缓缓走到了院落里
崔刚依旧是在清扫着院落,神色茫然,哪怕是看到父亲出来了,也没有上前拜见
崔季舒没有理会,就这么走出了宅院里
家门口,有一条小路,直直的通往县城,这条小路,人们称为将作路,显然,这是在刚刚担任将作大臣时所修建的路,崔季舒住着拐杖,不急不慢的走在路上,渐渐的,便能看到一些百姓,们走在路上,身上还背着粮食,脸上洋溢着笑容
们抬头看到崔季舒,大惊失色,绕道就要离开
崔季舒赶忙上前拦住们,“们认识?”
那几个人摇着头
“那为何见到就要避让呢?”
“看到贵人,生怕叨扰”
崔季舒笑了笑,问道:“们这些粮食,是从哪里来的?”
为首者怯生生的说道:“今日县衙发粮,说是偿还上年所额外征收的贡粮.”
“哦,们就住在这附近?”
“对们原先是崔家佃户.”
“原来如此,就只是发了粮食?”
“还给了实田,原先就该有授田四十亩的,可名下一亩地都没有.县衙今日才给将那有名无实的耕地给补齐了”
崔季舒跟们攀谈了片刻,这才笑呵呵的跟们告别离开
那些人看到崔季舒没有要为难们,也是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在路上,隔着老远,还能听到们的议论
“活菩萨,活菩萨啊.”
崔季舒一路走到了县城门口,县城门口,百姓们进进出出,那些居住在城外,却又不属于乡治的百姓,此刻都要进城去拿粮食,拿到了粮食,又要往外走
崔季舒通过了城门,在县城内随意的散步
崔季舒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很多年都不曾徒步行走过了,这坐着马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