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制品,就可以了”
这下,不只是男人,便是身边的几个帮手,也是满脸茫然,一头雾水
刘桃子继续说道:“越快越好”
男人赶忙开口说道:“刘公.您且等等,您这.”
此刻,男人心里一团乱麻,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超出了的想象,刘桃子继续说道:“在安平杀的血流成河,们应当高兴才是吧”
“像那崔家大房,已经被荡平,这会使得其余那些贵人们厌恶,从此心向伪周,这不是好事吗?”
“说不定还能逼反几个大家族投奔们呢,当初,不就是有大族子因为亲近被屠戮而投奔了们吗?”
男人皱起了眉头,“刘公.您若是想要因此引出其余人来,劝您还是死心吧,们是不会与东贼合作的”
“这有什么不妥呢?反正们被发现了,迟早也得死,不如死的有价值点,多换掉东贼的命,不是很值吗?想想若是能杀了崔家,整个博陵,乃至整个天下都会哗然,这里可能还会发生更大的动乱,这对们来说,也是好事啊”
“不需要其人出面,就们几个吧,只要能给些证据,能坐实们谋反就好了”
“当然,们若是不愿意,那就杀了们,用们的尸体和身份去指证,也不是不行”
刘桃子抬头看了看天色,“快点下决定吧,还有点事,不能耽误太多时日”
众人再次看向了那个男人,开口问道:“刘公为何想要这么做呢??”
“为了杀人”
通往安平的道路上,此刻聚集了近百人
卢太守骑着大马,站在人群的最中间,左右皆是郡官员,全员到齐,唯独刘桃子不在
郑县令就站在的身边,低声说着刘桃子那边的情况,“这几天只是在城里转悠了几次,然后便是在校场内操练军队,整日喊杀声四起,操练的极为刻苦”
“有几个骑士趁夜偷出营帐,往民居那边乱逛,被抓住了,直接斩首,头颅就挂在了校场外”
“麾下那个叫田子礼的,几次来这里问话,催促早点办那授田之事倒是个好说话的,还有一个叫姚雄的,就是上次向您射箭的那个,那就是纯疯子,那胡人还叫嚣着要打!”
郑县令低声说着所发生的事情
卢太守点点头,“那崔家那边呢?”
郑县令苦着脸,“就是这件事,崔家说崔季舒到了校场后就失踪了,催促去校场将崔季舒给接出来.”
“什么?!”
卢太守大吃一惊,怎么连崔季舒都敢动??
这要是没有人授意,真的敢这么做吗?
卢太守打断了郑县令,“好了,这些事,就当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别想稍后刺史来了,知道该怎么说吧?”
郑县令迟疑了下,点点头,“属下明白”
卢太守又看向了程哲,“程君,知道急着要离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