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样吧”
“原先县令说安平缺粮,可看,安平不缺粮只是粮食不曾进入官府手里而已”
“这大房的诸多耕地,是不是可以收回官府,再依照制度,授给实无田的百姓们去耕作?”
郑县令点着头,“好,好,刘使君果真是仁慈,心怀百姓,这样再好不过”
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回去后就去做这件事”
程哲迟疑了下,没有开口
刘桃子不再挽留,挥了挥手,两人便急匆匆的离开了,田子礼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看着离去的两个人,无奈的说道:“这县令根本就没当回事,们俩人都急着离开,根本不会去想做这样不讨好的事情唉,像兄长这样的官员还是少啊”
刘桃子却没有说话
田子礼看向了这已成废墟的邬堡,随即苦笑了起来,“若是在半年前,有人说会领着一群鲜卑人来劫掠汉人,定会觉得疯了没想到啊,实在是没想到啊”
刘桃子瞥了一眼,开口说道:“们不是汉人”
“啊?”
“们是汉人遭受屠戮和奴役的根源”
“所向往的晋,就是被这样的人给灭亡的”
“这厮疯了,果然是疯了!!”
郑县令纵马,朝着郡衙飞快的冲去,脸上满是惧怕,“还说什么授田呢这次想要活下来都难!”
“上上下下,都被给得罪了,说,到底图个什么呢??”
“这不是有病吗?明明吓唬一下就可以得到钱粮,非要破门除家,这下可好,这件事根本就压不住了,全天下都要知道了,坏了,坏了啊”
程哲忽开口问道:“来的就很古怪,明明不是正常提拔官员的时候,就忽然被任命.还是庙堂直接任命,又跟崔公一同前来,说,该不会是”
听到这句话,郑县令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身边的这位粗糙武夫
赶忙勒停了马,呆滞的说道:“对啊,那鲜卑人向来蛮横,便是太守都压不住们,怎么可能刚来就让鲜卑人都为所用??”
“还有那调动,是庙堂快马送来的.一来就跟崔家不死不休.当下杨公执掌庙堂,二房的两位崔公跟二王亲近,都被所罢免”
郑县令的脸色不断的变幻,在这一刻,忽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抬起头来,绝望的看着程哲,“坏了,程公咱这是卷进大事之中了啊!”
程哲没有说话,两人对视了片刻
“得去找太守!!”
两人迅速纵马冲去,速度比方才都要快了许多
而此刻,郡衙之内,卢太守正在疯狂的打砸,对着屋内那些不会反抗的东西进行了残酷的打击,整个内屋都被弄得一片狼藉
可卢太守并没有出气,摸了摸脸上那伤口,愤怒的几乎发疯
“这狗东西!狗东西!”
“来人啊,要上书庙堂,郡尉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