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该去做的事情吗?”
“就算是庙堂要问罪,也该是向两位问罪,难道老夫在这里服丧,还要被庙堂抓起来问罪不成?!”
崔叔仁此刻是彻底不客气了
郑县令的脸色有些难看,可又不敢对面前之人发难
程哲却有些忍不住了,想起身就走,郑县令却偷偷碰了下的大腿,让勿要轻举妄动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
崔叔仁方才笑着说道:“这个人说话直白,两位勿要在意”
“唉,这毕竟是安平人,安平的事情,又如何能不在意呢?这样吧,这借粮给贼寇的事情,就勿要再说了,但是贼寇若是造成了破坏,导致百姓受难,可以代替庙堂去救济这些人,会派人去施粥,给与们一些好处,让们能活下去,如何啊?”
郑县令此刻真想骂人
这些鲜卑人如此作乱,崔家起码要承担一半的责任
在郑县令的眼里,们简直就是一伙的,鲜卑人负责破坏,崔家人负责善后
鲜卑人四处劫掠,狠狠咬百姓一口,当百姓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时候,崔家人就将们拉起来,放进肚子里,让们安心休息
郑县令站起身来,“好说,好说,这件事太守不管,您也不管,既是如此,倒不如开了城门,让们随意劫掠好了,反正这县衙,郡衙,们也没少来!!”
“好说,好说,都说了,这些与无关,们做什么,也怪不到老夫头上!”
崔叔仁仰起头来,一点都不在意
郑县令咬着牙,正要往外走,就看到一个县吏诚惶诚恐的冲了进来,拜见了崔叔仁,忽看到县令,吓了一跳
郑县令冷笑了起来,“崔录事何以到这里来呢?”
县吏支支吾吾的,“是来向您禀告城外事的!”
大声的说道:“郑公,贼寇们并没有来包围城池,们都去了那校场!方才都已经进去了”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几个人皆是愣住了
郑县里跟程哲对视了一眼
“校场??”
“们去校场做甚?”
程哲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心的说道:“该不会是那个新来的独孤君招惹了这些鲜卑人吧,坏了,坏了,看那位是个直爽人”
郑县令当即捂着头,“是那个蠢郡尉!”
“坏了啊,这厮莫不是去找鲜卑人要粮食去了!”
“若是鲜卑人杀了郡官.”
郑县令的脸色顿时绝望
程哲也是忽然想到了这一点,这就是难办的原因,杀了鲜卑人会有麻烦,可放任鲜卑人杀官,更会有麻烦
郑县令赶忙再次看向了崔叔仁,“崔公!!请您帮帮忙吧,这里实在是没有人手,要一千,不,八百人,您借给八百人,去将郡尉保出来.”
崔叔仁此刻更加的得意了
仰起头来,哈哈大笑
“方才,郑君可不是如此啊,还说什么要放开城门,转身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