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依旧是站在院里,摸不清头脑,刘桃子领着人离开,那男人脸色纠结,也不知是该不该开口挽留
还是张思燕赶忙上前,“刘公,您救了的性命,无以为谢家今日设宴,款待您与诸君,请您吃完饭再走吧”
刘桃子挥了挥手,却看向了她舅父
“往后再打探到什么消息,记得要及时前来禀告”
说完,就带着其余众人离开了此处
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两人
当刘桃子这一行人纵马离开之后,那男人方才看向了一旁的张思燕,两人走进了内屋
男人开了口
“将军所重视的就是这么一个人??”
“这不就是疯子吗?这有什么好看重的??”
“额,是因为的父亲”
男人摇着头,一脸的无奈,“这鬼地方,处处都是疯子,到哪里都躲不开不对啊.说,不会是发现们了吧?”
男人忽然变得十分警觉
张思燕皱起眉头,“这次来的太突然,们准备也很匆忙不过,若是发现了,为何还要留着们呢?为什么不揭穿呢?”
“这疯子的想法,岂是们能猜透的??”
“们要怎么办?这据点,还留不留?”
“先留着吧.留着总还会有希望,若是真被知道了,也不过是一死而已,有什么好惧怕的呢?!”
男人点点头,随即又阴笑了起来,“方才问校场的情况,将罪过都推到那些鲜卑人身上了.这厮五大三粗的,看起来有些劲,若是能跟那些鲜卑人打起来,那这整个博陵郡,可都要乱起来了.”
“看这个人,虽然看起来魁梧笨拙,可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勿要轻视”
“呵,反正说的又不是假话,那些鲜卑人本就攻打了校场,问谁都是这个回答,怕什么!”
众人再次回到了校场,却直接在这里安置了下来
将骏马牵起来,随即又安排了住所
众人分工明确,井井有条
大家此刻还是很懵,们还是头次看到没有县兵的县城,倘若周围几个县也没有县兵,那刘桃子这个郡尉,岂不是就成了光杆郡尉?
在众人忙着安置的时候,刘桃子带上了姚雄,再次离开了校场
的目标依旧是郡衙
再次来到郡衙,由小吏领着们来到了郡丞府
就看到那程哲,此刻背上了一张大弓,正准备外出,忽看到刘桃子,有些惊诧,“刘君怎么又来了?”
“程君,校场为何无人?”
“缺粮呗”
“不只是安平啊,就是附近的饶阳,深泽,安国,这三县的县兵都不足”
“上年的收成很烂,贡粮都交不起,县令都被罢免了.县库都是空着的,县兵连饭都没得吃,还能将们绑在校场饿死不成?”
刘桃子都没有开口,一旁的姚雄却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声音,“哦”
早这么说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