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跟宋钦道对视了一眼,随即不悦的坐下来
燕子献清了清嗓子,“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爵位和官职,而是那二人”
“那二人的声势愈发的浩荡,一位在府内召见来往的宾客,每日到家里拜见的客人,就已经超出了三四十,当下是越聚越多”
“另一位做事愈发的肆无忌惮,公然在邺城内杀人”
“诸位可有良策啊?”
众人缓缓低下了头,沉吟了起来
崔季舒平静的看着众人,看到们面露难色,这才站起身来,看向了杨愔,“杨相.近来身体多疾病,找来了医师,说是病入膏肓,只怕不能长久,随后又给开了一副猛药,说是此药性烈,吃了定有成效”
“您觉得,该不该吃这副猛药呢?”
众人缓缓看着,又看向了杨愔
杨愔直视对方,“小药已经无法救治,若是拖延下去,便是猛药也无法救治”
“因此,在病死之前,倒不如吃几副猛药,猛药虽烈,或能救命”
崔季舒摇着头,“听另外一个医师说,越是严重的疾病,就越是要小心谨慎,在下猛药之前,先调理好身体,先让人能扛得住猛药,而后再治根本,不然,不是救命,是杀人啊”
杨愔跟崔季舒对视了片刻,气氛很是压抑
杨愔缓缓开口说道:“公的身体既然抱恙,那就无法再治理大事了,公可以先回府修养”
崔季舒一愣,随即苦笑了起来
“好那老夫便回去了”
崔季舒转过身,摇着头缓缓离开,杨愔等到离开了,方才对左右说道:“先帝临终前给遗诏,罢免崔季舒的官职!明日就派人到府上宣读诏令!”
“唯”
在座的几个人当即就老实了许多
看着静坐的众人,杨愔开口说道:“此二人事,也不必太在意”
“准备将们外放为刺史,让们治理地方,以见成效”
燕子献皱起了眉头,“此二人是宗室,杨相虽贵为宰相,可.便是陛下,对二人也颇为敬爱,这能成吗?”
杨愔看向了宋钦道跟郑子默,“这件事,就要劳烦们二位,去劝说陛下跟太后了”
“唯!!”
几个人起身各自离开
燕子献却留了下来,等到众人离开之后,方才走上前,说道:“杨相.这是崔瞻方才送来的详细奏表,将黎阳那边的事情说的很是详细,再没有遗漏”
杨愔拿起了文书,看起来有些疲惫,“地方的事情,往后再说,还是先解决庙堂的大事”
又吩咐了几句,燕子献也就离开了
在众人皆离去后,杨愔伟岸的身躯当即泄了气,弯着腰,换个了个更加舒适些的姿势,继续坐在原位
坐了片刻,方才起身,准备返回内屋休息,迟疑了下,还是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书信
杨愔回到了内屋,因为后背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