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娄睿趁机说道:“姑母,您勿要被那杨大肚给骗了,说什么要治理天下,看就是罢免们这些鲜卑勋贵,提拔身边那些汉人大族!”
“这是想要夺了大齐之江山啊!”
“倘若朝野内外,上上下下,都是那些汉家大族,那这大齐还算是家的吗?”
“这些大族又是个什么东西,虽不读书,却听人说起,过去的朝代就因为这些大族,导致民不聊生,国家动乱,咱可不能让这些蛀虫再次爬上来吸血啊!!”
“姑母,您在宫中,或许不知,可很清楚啊,就说那黎阳的李家,那李构有好名声吧?可的子嗣们呢?们在黎阳,那可是惨无人道,那是将所有的耕地都自己占了去,将税赋全丢给贫苦百姓,那些百姓在名册上有授田无数,可实际上连自己的桑田都保不住,最后还要额外缴纳税赋,不知有多少人被逼死!”
“姑母!!要为天下着想啊!!”
“够了!”
娄太后厉声训斥娄睿低下头,不敢再言语娄太后沉默了片刻,方才问道:“将崇光寺给灭了??”
“姑母,们私藏甲胄武器,蛊惑愚民,说什么亡高者黑衣,还占据耕地,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您要责罚,便责罚吧!身为地方长官,岂能对此视而不治,下令进攻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您处置的打算!愿意赴死!!”
娄太后笑了起来,她抡起拐杖往娄睿头上来了一下“别的不会,说大话倒是没人比得上!还能为了一些僧侣杀了吗?”
“恢复原先的爵位,就待在邺城给好好读书!”
娄睿眼前一亮,赶忙起身行礼,“多谢姑母!!多谢姑母!”
“滚出去!”
“唯!!”
娄睿从皇宫出来,便坐上了车,直奔领军府很快,高演快步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诸多的亲信,推开了大门,看向了站在门外的娄睿,行礼拜见,“兄长!”
娄睿赶忙拉住,后退了几步,当即便要朝行大礼高演又急忙将扶住,“兄长这是要做什么?!岂敢受兄长的大礼呢?”
娄睿的眼里含着泪水,“大王啊,这次若不是,只怕就要遭受更多的羞辱了.的恩德,实在是无以报答!!”
高演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围,“兄长,们进去再说”
高演的领军府相当的简陋,一点都不像是高家子弟会居住的地方,高演牵着娄睿的手,两人就这么一路走到了内屋,高演让左右都离开,屋内就剩下了们两个人娄睿死死抓着高演的手,“大王,因为小人的教唆,险些对有了误解,现在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愚蠢.”
“兄长不必如此,这都是该做的”
“不,多亏了刘桃子啊,大王还真没有说错,这刘桃子,当真是家的千里驹,不知真名是什么?”
高演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