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家主,是!”
听到熟悉的声音,娄睿开了门,将门外的骑士一把拖拽进来,又赶忙关门
的脸色无比的阴沉,“是怎么说的?要为陛下礼佛服丧,不许任何人叨扰!任何事都不许打扰!敢违抗的命令?!”
“不敢!”
骑士赶忙低头,随即又说道:“是郡丞赵开,站在郡衙门口不走,说是非要见您.亲自去了一趟,让离开,可就是不走,说是有天大的事情”
“管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倘若不是西胡跟南蛮打过来了,那就勿要扰!!”
“与大行皇帝陛下何等亲近,为礼佛诵经,祈早登极乐,这份忠诚,何等的宝贵,这事是别的事可以媲美的吗?要是不走,就用杖打的头,看走不走!!”
娄睿一把将骑士赶出去,气冲冲的转身回屋
乐师和美女再次走了出来,娄睿消了气,脸上再次挂满了笑容,“且继续!都好生服侍!乃公有的是钱,绝不吝啬赏赐!!”
听到这话,无论是乐师还是美女,都是更加的卖力了
娄睿如此疯玩了几天,对外头的事情不管不顾
这一天,娄睿走出了屋
半空中的太阳有些刺眼,娄睿下意识举起手来遮挡,看起来很是憔悴,双眼浮肿,眼里布满了血丝,头发胡须都很杂乱,浑身都散发出臭味,整个人既没有力气,也没有精神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随即低头走向了侧屋
看到走出来,几个骑士也是急忙前来,簇拥在的周围
“去将桃子给叫来”
娄睿吩咐了一声,随即走进了侧屋,更换了衣裳,梳洗了一下
当走出来的时候,刘桃子早已在后院等候着
郡衙跟县衙门对门,来往还是很方便的
“大人”
刘桃子行了礼,娄睿笑着将扶起来,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贤侄啊,勿要怪,这些时日里啊,是日夜为大行皇帝诵念经文,那是一刻都不敢松懈实在是疲惫啊”
羡慕的看着桃子那结实的体格,“当初啊,也是跟这般,强壮如牛,一晚上咳,老了啊.老了啊”
舒展着身体,带着桃子走向前院,“怎么样,这些天里没出什么大事吧?”
“没有,只是又得了些钱粮宝物,已经给您送来了.”
“啊??”
娄睿一瞬间精神了起来,眼里闪烁着光芒,再也没有方才的疲乏困倦,精神奕奕的问道:“钱粮宝物?有多少?”
“三百余车不止,您的北仓都放不下了,就令人放在了南北各院.”
“走,走,这是要事,得去看看!”
娄睿的步伐都变得迅速,从原先那笨拙的胖子变得灵活起来
两人一路走到了北院,刚推开门,娄睿便惊呆了
娄睿一直都将钱粮存放在北院,而此刻的北院,就看到一袋袋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