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刘桃子!是那刘桃子!”
“什么?!又回来了?!”
“不是,刘桃子在黎阳惹了大麻烦!!”
钱主簿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在黎阳诛了好几个大族,听闻一次杀了数万人,杀的护城河都变成了血河.”
陆杳抿了抿嘴,“混账话!”
“黎阳才多少人口?杀几万?那黎阳便是空城了!还有,黎阳根本就没有护城河!”
“刘桃子派了人前来县衙,跟路县丞见了面,现在县衙里的人都知道了,是真的!黎阳郡的几个大族,都被刘桃子给杀干净了,说是杀的鸡犬不留,将们的府邸都给烧毁推平了.”
陆杳目瞪口呆的看着钱主簿,许久都说不出话来说刘桃子在黎阳杀了几万人,是不相信的,可要说刘桃子在黎阳诛人满门,这听上去还真像是能做出来的事情沉默了片刻,缓缓的拿起了茶,就往嘴里送“陆公,现在怎么办?当初是您费力将推上去的,现在这大开杀戒,们会不会以为这与您有关?”
陆杳拿着茶水的手颤抖了一下,险些将茶水洒出来呆滞的看着前方,僵硬的吃着茶,什么都没说县衙里格外的热闹众人都在开心的谈论着这件事,说的很是激动,说起刘桃子在黎阳的事情,们看起来很是得意,自豪许老头站在门口,乐呵呵的听着来往之人的言语天色渐渐的发黑,城内开始宵禁,许老头也关上了门,作为职吏,可以住在县衙,也可以住在家里,并不固定,只要不耽误关门开门就可以这一天,便是往家走了家距离县衙也并不远,过了一个巷子,便到了自己的家回到院里,关上了门,走进了内屋一位美娇娘坐在屋内,美娇娘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肌肤白嫩,眼眸清澈,笑起来还带着虎牙,着实好看,看的人心痒痒,她坐在床上,正在缝补着什么,看到许老头走进来,她赶忙将东西放下来许老头面无表情的坐在她的对面,看向了内屋,“出来吧”
一个模样平平无奇的中年人从内屋走出来,浑身散发出恶臭味,挥了挥手,那美娇娘赶忙起身离开,便坐在了那位置上“刘桃子今日派人回了县衙,自己却不曾回来.这女子算是白来了,根本没有机会让刘桃子遇上”
坐在老头对面的,俨然就是曾跟店家联络过的北周密探,挑粪工许老头抱怨道:“真是可惜啊,这小子就这么走了,在成安的时候,们都不用动手,一出手就是‘大功劳’,看着全力发挥就好,将军都赞赏了们好几次,对们格外重视.当下,却是要让黎阳的那些人捡便宜了.”
挑粪工没有接茬,冷冷说道:“今日找是为了宣读一件大事”
“天王已正式称皇帝,追赠文天王为文皇帝,往后皆称陛下,不得称天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