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的难听,看到忽有人钻出来,几个和尚也是一愣
们打量着面前这男人,“做什么的?”
“砍柴.”
大和尚们没有再理会,压低了声音,继续说着些话,缓缓离去
男人看着们离开,抿了抿嘴,再次坐在了树荫下
再次坐下来,那嘈杂声和沙沙声却都莫名消失了,蚂蚁也不见了踪影从对面再次传来了响动,男人探出头来看
那是一个穿着粗麻短衣之人,此刻正低着头,吃力的推着一辆独轮车,气喘吁吁,直奔大柳树而来
男人持斧的手颤抖了起来,在对方靠近的时候,忽然跳了出来,举起了斧头,对方果然大惧,匆忙后退
“要吃的!!将吃的都交出来!!”
小贩惊恐的看着,“大兄!饶命啊!家里还有母亲要供养”
男人双眼通红,“快些!!把吃的都给拿来!拿来!!”
“这没有什么吃的.便是这一车的牛角梳,也不值什么钱大兄饶命啊!”
男人看向了独轮车里,咬着牙,伸出手就去抢车,那小贩当即扑上去,用身体压着车,“车不能给!不能给!!”
男人想要扯开这小贩,可小贩抓的很死,举起斧头,几次要劈下,却怎么都不敢劈杀面前的小贩
忽然,男人哭了起来,一头跪在对方面前
“求了.家里实在是没吃的了家孩子便要被饿杀了.便当是借的!求求了!”
高呼着,一遍遍的朝着对方磕头
小贩死死抓着车,也是埋头哭号:“便杀了吧.杀了吧,这车不能给.全家都靠这车活命.”
男人咬着牙,扑了上去,将商贩扑倒在地,手在车里摸索,抓起了牛角梳,便往怀里塞,那小贩扑上来,两人厮打在一起,男人发了狠,小贩阻拦不住,将抢来的东西带回了竹篓前,全部倒进去,随即背起了竹篓,听着身后的哭声,不敢回头,只是狂奔而去
小贩抱着自己的车,嚎啕大哭
男人气喘吁吁的回到了城门口,皱了皱眉头,决定绕开了此城门,来到了西城门,不知是什么原因,却是不敢再从县吏面前过了,快步走到了郡吏那边
郡吏凶狠的盯着对面的县吏,面对这小人物,实在提不起什么心思,只是随意看了看过所,便挥手驱赶进了城
男人的步伐极快,进了城,便朝着西市狂奔而去
城门口的县吏眯起了双眼,看着男人远去的方向,叫来了一人,低声吩咐了什么
片刻之后,男人抱着一个小包裹,从西市走出来,就是连竹篓都消失不见
男人死死抱紧了怀里的小包裹,麻木的朝着自家快步跑去
来到了门口,便急促的敲起了门
敲了许久,也不曾有人开门
男人发了狠,用力撞开了门,踉跄着稳住身体,院内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能遮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