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威名.”
赵开的裤子这次是真的湿了
娄睿忽然停下来,看着面前抖成了筛子的赵开,“别再嘲讽家太子了,虽是软弱,毕竟是家亲戚!”
赵开赶忙抬起头来,“属下不敢”
“反正啊,看接下来的事情不会太简单,对付这刘疯子,就别太着急了,先跟表弟打探打探.但是吧,这城里的大好事,也不能让给坏了”
“这些年里,黎阳的税赋桑田,那收益可是相当不错,不然早就上书去当刺史了,还窝在这里当什么太守.这好差事,可不能坏了”
赵开也懵了,“那属下到底该怎么做呢?”
“很简单”
“首先,不要坏了的性命,也不要公开对立,不要伤了,常山王的颜面要给足!另外,不能让坏事,不能让吃亏,该挣的钱,一点都不能少”
“好了,就是这些,去办吧”
“办不好,就砍脑袋”
赵开浑浑噩噩的从郡衙走出来,眼里空洞无神,低头看了看,终于感受到了裤裆里的湿润,沉默着走进了车里,心里多少是有些绝望的
这妈的皇亲贵胄,就没一个正常的,各个都是些疯子
不让自己用武力,又让自己保障利益,难道要上家门口跪着去求吗??
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府内,赶忙将一人叫来,将手里的书信交给了对方
“多派些人,以最快的速度给送去晋阳,交到常山王的手里去!”
“若是耽误了时日,砍的脑袋!!”
那人赶忙应答,拿上书信迅速离开
送走了此人,赵开又叫来了一人,此刻的,换了衣裳,满脸的暴躁与癫狂,“去牢狱里给抓个投壶过来.”
很快,赵府内便响起了哀嚎声
赵开擦拭着手里的血迹,走出内屋,跟一旁的人吹嘘起来,“三箭全中!”
那人也赶忙夸赞道:“赵公当真是鬼神之技,吾等敬佩.”
赵开心情大好,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惊惧,忽然停下了脚步,沉吟了片刻,“有办法了”
“现在就去找.”
夜里,黎阳县衙格外的寂静
尽管已经招收了些人,可县衙却不曾被填满,依旧显得有些空荡
冷风吹来,拍打着诸多门扇,那声音穿过走廊,竟类似阵阵哭号
一道红色的身影骤然浮现,缓缓靠近了后院
这身影像是忽然出现的,浑身都披着红,在这般昏暗之中,甚是惊悚,红影缓缓来到了窗边,它的舌头从嘴角一直吊到了胸前
它就这么呆愣的站在窗口,冷风继续吹起,它发出了隐隐约约的抽泣声
屋内寂静无声
它哭泣了许久,却没有任何动静,它停止了哭泣,又用手轻轻拍打起了面前的窗
它的力度越来越急促,到最后,干脆是开始挖面前的窗,发出难听的噪音来
可无论怎么做,这屋里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