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说道:“诸位也勿要担心,虽然要走,可还是会时刻留心这里的情况,倘若遇到了什么事,可以派人告知”
看向了一旁的张吏,“若是觉得直接给写信不妥,也可以给张公写信,往后会陪在身边.”
又看向路去病,开始嘱咐,“荣祖,为人刚正,却是刚烈太过,不知道隐忍,此处是天子脚下,如此行为,会给伱招来大祸,定要当心”
又看向了长孙迦叶,“长孙县尉,您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将领,岂能惧怕鬼怪呢?”
长孙脸色苍白,勉强点着头,高长恭长叹,又说道:“这段时日里,县内外都不会很太平,正是需要您的时候,希望您能早些痊愈吧”
到最后,高长恭这才看向了刘桃子,的眼里有些愧疚
“知之啊,当初曾答应为求官,表为七部尉的奏表到了庙堂,便没有任何回信了,在朝中没有什么朋友.虽是开府,可属吏也都由庙堂应允才可”
“在庙堂里的名声.唉,会想办法的”
刘桃子摇了摇头,“多谢县公,既然不行,不必强求”
“不成,说到便要做到,这个官身,定为谋取!只是,要再等些时日.”
宴会继续,众人吃喝玩乐,刘桃子冷酷的坐在原地,跟身边众人都有些格格不入,路去病坐在的身边,生怕因为任免的事情而不悦,便为解释:“桃子兄,这吏跟官,皆然不同,大齐的官员几乎都是经学出身,或是功勋之后,倘若是官身,要再进一步,那都是好办,但是从吏到官这确实难啊”
“勿要太在意,总会有办法的”
路去病说着,忽想起什么,又提醒道:“是成安人,在成安只能做吏,不能做官,可千万别想着人为的弄出官职空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