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被抽翻在地,皮开肉绽
那人跳下马来,将地上的人抓起来,放在了马上,又在周围搜寻,找到了那根箭矢
苦笑了起来,“二少主这次又得哭了”
摇着头,将那支箭矢也插在了那人的身上,那人发出一声痛呼,奴仆骑上了骏马,迅速朝着高坡上飞奔而区
只留下那弟弟倒在地上,痛苦的嘶吼哭泣,歇斯底里
奴仆纵马绕了一圈,冲上了土坡,随即将那人丢在了兄弟俩的面前
“同时射中,都射中了”
年纪大些的冷哼了一声,“这老狗,莫不是又动了手脚?这般距离,就还能射中?”
“仆岂敢或许二少主是有长进了”
年纪小些的得意的抬起头来,“说的不错!以为一直都能赢吗?”
伸出手来,一旁的奴仆即刻为递上了新的箭矢
挑了挑眉头,“怎么样?敢不敢再比一次?”
“比便比,还有一只猎物,看们谁能射中.”
就在此时,忽有奴仆开了口
“少主,似是有人来了”
两人停止了争执,一同看向了路口
就看到在远处出现了一行人马,有几个骑士正跟在一辆马车周围,正在道路上缓缓前进
弟弟很是不悦,“有那么多的路不走,偏偏走小路,搅雅兴,看不射一箭!”
兄长极为不悦,“放肆!”
“家以道德立世,诗书传家,岂能造次?休要胡言乱语!”
“们便等们离开吧”
那辆马车一路来到了方才那猎物的身边,然后停了下来
“陆公,是个亡民,似是受了伤”
骑士对着马车说道
一人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此人的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留着漂亮的胡须,神态端庄,眼神清澈,温文尔雅
抬头看向了不远处嚎啕大哭的少年,顿了顿,“问问,出了什么事”
那骑士急忙上前,询问了些什么,随即回到了这人的身边,“陆公,说自己带着其兄长投成安自首,刚走到这里,便被高坡上的人所射杀,还纵马下来抢走了的兄长.”
“什么?”
陆杳有些惊诧,随着骑士所指的方向,看向了土坡,果真看到了几个人
当即皱起眉头,“去将那些人叫下来”
骑士纵马赶去,很快,那几个人就出现在了陆杳的面前,朝着陆杳行礼拜见
陆杳打量着面前这两个少年,“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年长些的后生赶忙回答道:“回贵人,们是临漳和氏子弟,今日休假,便前来此处为民除害,射杀亡人贼寇”
陆杳皱起了眉头,“和氏?是仪州刺史和安的族人吗?”
“正是如此!”
“和刺史为人聪慧,恭政尽职,怎么会有们这样的族人呢?为民除害?这两人算是什么害?们是要往成安自首的,们怎么能草芥人命?!”
“看们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