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馅儿的月饼?”
陈迹好奇问道:“有什么馅儿的?”
小满思索道:“寻常人家吃果仁或是蜜饯的,若是富户,那就要吃酥皮饴糖月饼,据说还有蟹肉月饼呢不止是月饼,我听人说,到时候便宜坊那边还准备了金陵的桂花鸭、苏州府的煨芋魁,这几天酒席便要订满了”
陈迹笑着说道:“你喜欢吃什么馅儿,就包什么馅儿的,我无所谓……还有那个晚报的事,由着他们胡闹去,袍哥的杀手锏可还都藏着没用呢”
……
……
文远书局
文人雅士在后院高谈阔论,角落里,齐真珠面上蒙着白纱,正轻轻拨弄着琴弦
文远书局的东家徐斌招呼伙计端来瓜果,笑着说道:“诸位先生,江南的菱角、湖广的蜜柚、北方的脆梨,都是些应季的吃食”
汝南袁氏的袁望坐在桌案后拱了拱手:“徐东家有心了”
弘农杨氏的杨仲捧着一篇诗稿,高声赞叹道:“松针凝夜白,露重湿蛩声故园千里月
偏向客窗明正值中秋将至,袁兄这篇故园明月当真写出我等异乡客来京求学、无法与家人团聚的苦楚,明日刊在晚报上,只怕又要叫好声一片,将那晨报压得抬不起头来”
袁望笑着回应道:“杨兄过奖,我看你那首碧海潮更好”
此时,他们一同看向上首处低头写诗的崔家公子崔清河,却见对方刚刚写完最后一句,将毛笔搁在砚台上
袁望迫不及待的起身走去,捏起宣纸打量诗词:“莫道此心圆易缺,清光原不靠天全……好句啊!”
崔清河谦虚道:“见笑了可惜,虎丘诗社那位诗魁沈野不在,不然哪里轮到我来卖弄”
不远处,齐昭宁冷声道:“提他做什么,那个沈野,枉他还是新科状元,每日却与市井把棍、青楼妓女厮混在一处,成何体统?”
崔清河笑着应道:“确实有辱斯文……昭宁,如今那晨报每日只能卖出三千余份,晚报却能每日卖出六千余份,已是稳稳压住他们一头了”
齐昭宁沉声道:“还不够,我要他们一份都卖不出去!”
徐斌眉开眼笑:“齐三小姐,想让他们一份都卖不出去也难”
齐昭宁声调拔高:“难也要想办法!”
说话间,一名小厮从门外跑进后院,手里还拿着一沓竹纸:“东家,不好了……”
齐昭宁豁然起身:“什么不好了?”
小厮气喘吁吁道:“梅花渡竟也办了份晚报,跟咱们打擂台呢”
徐斌面色一怔:“他们又办了份晚报?他们雕版怎的这么快,咱们可是四十余名雕工连夜雕版,堪堪能雕出一份来,他们如何能晨报、晚报一起刊?他们将谁家的雕工挖去了?”
小厮摇摇头:“不知”
袁望笑着说道:“徐东家莫慌,如今咱们这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