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说多了留下疏漏
姚老头听完摇头:“为何不提武襄县男?”
离阳公主心中铜钟大作,这位姚先生为何偏偏提到陈迹?是武庙已经有所怀疑,还是随口一提?
她镇定道:“那武襄县男贪财好色,不仅趁机向我索要钱财才愿护送我去南朝京城,还要我以美色相许……此等龌龊小人,不提也罢”
就在此时,朱云溪忽然开口:“胡说,陈迹不是那种人!”
离阳公主愕然
她看看朱云溪,又看看姚老头,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最终还是姚老头绷不住了,对着朱云溪奚落道:“别人的城府都是大海,你那点城府,浅得连王八都养不了没看老夫套她话呢吗?滚一边去,果然什么师父教什么徒弟,一对儿缺心眼”
梁狗儿不乐意了:“老爷子,骂他就行了,骂我做什么?”
姚老头怒道:“你也滚,猫儿也滚,看见你们就来气”
离阳公主迟疑道:“你们……”
等旁人离远了,姚老头这才转头看她:“把你知道的,与陈迹有关的事一一说来”
离阳公主沉默片刻继而莞尔一笑:“行”
这一次,她将自己与陈迹如何遇见,又如何被陈迹挟持,全都仔仔细细说出来,连自己大腿被陈迹用羽箭所伤也一并说了
她见姚老头听得认真,便又说起张夏为陈迹闯白虎节堂的事,接着是离开白达旦城后,陈迹前去老虎背营救同僚,复又被张夏冒死背回来的事
姚老头捋着胡子,叹息道:“孽缘”
离阳公主疑惑:“姚先生为何说是孽缘?”
姚老头冷笑一声:“何为孽缘,两个性子偏执的人把命迭在一起,一个隐忍、一个刚烈,纠纠缠缠,成不了也断不掉,这便是孽缘”
离阳公主摇头:“姚先生说得不对,我偏偏觉得他们才是最般配的以陈迹的性子须得有个推也推不开、打也打不散的人在身边才可以”
姚老头饶有兴致的打量离阳公主:“你……你倒是挺了解陈迹的”
离阳公主微笑道:“姚先生,我与他好歹也是过命的交情”
姚老头哂笑一声:“你那是被他救命的交情,继续说,说说其他事”
离阳公主在姚老头对面寻了一块草地坐下,慢慢回忆道:“回到昌平,鸿胪寺为难他,不愿让他运棺从广宁门和安定门进京,可他不想忍这口气……不,若是他自己的事,可能就忍了,但不让他那些死去的同僚走安定门,他便不想再忍了……”
一个人说,一个人听,从清晨说到了中午,离阳公主把自己亲眼所见的都说完,连同自己打听来的也一并说了
直到口干舌燥时,姚老头缓缓站起身来,低头看着离阳公主:“闯山门是为了寻帮手?”
离阳公主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