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梁椽终于不堪重负,连带着屋顶一起坍塌下来屋外传来五城兵马司火甲的呼喊声,有人推着重重的水车赶来琉璃厂多是书局,一旦火连成片,后果不堪设想陈迹对凭姨和袍哥低声叮嘱道:“稍后我引开所有人注意,你们身份不宜久留此地,尽快离开,接下来我自己足够应付了”
说罢,他对解烦卫说道:“遣六人立刻回太液池向白龙报信,告诉他证据确凿,立刻对林朝青下海捕文书余下的解烦卫随我押送林朝京入内城,有贸然靠近者,格杀勿论”
解烦卫的神情被兜里下的阴影遮掩着,手掌紧紧握着刀柄,迟迟没有说话一个无官无职的人,对他们发号施令且算了,竟还命令解烦卫发海捕文书捉拿解烦卫指挥使?
解烦卫一时间犹疑不定陈迹忽然低喝道:“还等什么!”
解烦卫无声相视一眼,其中一人忽然说道:“是王忠你们跟我走,其他人护送武襄县男”
陈迹提着林朝京往外走,可才刚出门,竟被文远书局赶来的文人士子堵在胡同里当先一人看着陈迹提破麻袋似的提着林朝京,顿时怒不可遏:“奸佞,怎可对翰林院庶吉士动用私刑?快将林大人放了!”
陈迹抬眼看去,目光森然:“林朝京乃景朝谍探,证据确凿,让开!”
林朝京却在陈迹手中忽然开口嘶喊道:“武襄县男争风吃醋祸害忠良,我已被其打断双腿、掰断手指,请诸位为我伸冤!”
陈迹皱眉,军情司谍探果然难缠,直到此时还在试图搅混水林朝京不是为了逃跑,他也知道自己跑不掉,他只是要在市井给陈迹留一个抹不去的骂名而那些文人士子本就是最冲动的年纪,先入为主的认为陈迹是要构陷林朝京,哪还愿意相信陈迹所言闻听林朝京哀嚎,顿时气血翻涌齐昭宁上前一步,来到陈迹面前:“陈迹,我先前只是故意拿他气你而已,并不是真与他亲近如今你将他打成这样,气也出了,赶紧将他放了,我去父亲那里让他进宫为你求情……”
陈迹冷冷的看着齐昭宁,竟后退一步,退到了解烦卫的人群中:“还等什么?开路敢有抢人者,格杀勿论”
锵的一声,解烦卫齐齐拔刀,吓得齐昭宁与文人士子连连后退解烦卫倒也没有真动兵刃,而是用肩膀将文人士子撞得东倒西歪,将陈迹护在当中,往琉璃厂外冲去齐昭宁被人群挤着摔倒在地,陈迹从她身边经过时,她坐在地上抬头看向陈迹的下颌,可陈迹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她一眼一行人护送着陈迹离开琉璃厂,由正阳门进入内城可还没等他们走到长安大街,便看见数十名解烦卫疾驰而来不止解烦卫,还有金猪领着一支密谍司人马紧随其后,城墙上也敲起鼓来陈迹高声问道:“怎么了?”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