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会,沈某是文虚先生的拥趸,自然要来瞧瞧”
原来是去文远书局的,不是去文昌书局的不等陈迹说话,沈野拉着他的胳膊往前走去:“走走走,既然贤弟也来了,不如随我去凑凑热闹沈某听说文远书局的东家今晚还要开一坛石冻春,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好酒”
陈迹原本想要挣脱沈野的手,闻听此话便松了力气,任凭沈野拖着他心中暗忖,这文远书局偏偏此时拿出一个孤本,将京城文人士子引到琉璃厂来,是有人刻意混淆视线,亦或是巧合?
他好奇问道:“沈兄,文远书局常办文会么?”
沈野头也不回道:“常办光沈某进京这半年,文远书局办了几十场文会有名家刊印新书要办一场、有名家品评要办一场、得到孤本珍本要办一场,东家也不亏,办一场文会能卖出去上百本书呢”
陈迹心道原来如此,文远书局有没有问题暂且还不能下定论,先看看再说经过一间书局时,他侧目往里打量方才那个熟悉的背影就是进了这间书局,可此时往里面看去,却没再见到来到文远书局门前,内里人声鼎沸还没进门,陈迹便听到后院传来一个宏亮的声音说道:“诸位兄台请了今日敝斋邀各位前来,一则是为共赏孤本,二则是弊斋有一事相求”
林朝京的声音传来:“东家客气,我等承蒙贵斋招待,东家但讲无妨”
那个宏亮的声音笑着说道:“不知诸位看了近来轰动京城的晨报没有?弊斋也想效仿一二只是苦于才疏学浅,写不出那么多文章,便想向诸位高才邀稿,这才能将报纸创办起来当然,只要诸位肯写,弊斋自会有润笔费奉上”
沈野在门外听着,似笑非笑的转头看向陈迹:“贤弟,你那京城晨报近来出尽了风头,有人眼红喽这文远书局的东家是徐家旁支徐斌,想跟你争这门生意的话,说不准还真能让他咬下一块肉来”
陈迹没有说话,下一刻,只听林朝京在院内朗声说道:“我当是何事!此事简单,那武襄县男不过一介武夫,今日在座的俱是京城年轻俊彦,我等一人给东家写一篇文章,还怕比不过那劳什子晨报?”
话音刚落,陈迹又听到齐昭宁的声音笑着说道:“诸位若是能将那晨报比下去,不光文远书局有润笔,我齐家也有答谢”
沈野乐了:“孽缘哟”
他拉着陈迹往里走去:“走,咱们煞煞他们的威风”
陈迹站在原地,打算前往文昌书局:“沈兄,我进去恐怕扫了大家的兴致,便不去了”
沈野拖不动他,只好站定回头,饶有兴致道:“贤弟,在沈某看来,这些酸儒文人加一起也比不得你,别担心,沈某可是向着你这边的”
说罢,他竟硬生生拖着陈迹迈过门槛:“诸位商议什么呢,沈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