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羊家嫡系,致使羊家怀恨在心,之后找了个由头将王旬贬去了大同王旬在大同待了八年,而后被胡钧业看中,调回兵部任兵部郎中,如今王先生迁升兵部尚书,他或许会补王先生那个侍郎的缺”
胡钧业?
陈迹想起来,胡钧业是上次来陈家,希望陈阁老将自己调任太原的那位胡家嫡长子,固原总兵胡钧羡的大哥而这位王旬,乃宁朝中流砥柱,司曹丁在一点一点试探,想看看是否会有人按捺不住昨日烧史家胡同,今日杀兵部郎中,若密谍司真的在暗中等待,那就总有忍不住的时候可偏偏陈迹不在意旁人的死活,他只想抓司曹丁张夏看向陈迹:“依旧按兵不动吗?”
陈迹沉默片刻:“按兵不动”
张夏思忖片刻:“可如果他们今夜真的动手,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抓到司曹丁”
陈迹笃定道:“再等等”
张夏迟疑:“陈迹,此人是我父亲看中的,昨日还曾来徐家,我父亲亲口承诺他十日之内迁升兵部侍郎之事”
陈迹微微一怔:“他不是胡家的人吗?”
张夏轻声道:“我父亲不在意他是谁的人,只要能为朝廷尽力即可,我朝需要这样的人才在兵部,而不是被那些尸位素餐之人把持着陈迹,他不能死,有朝一日外放出京,或许是一方边镇重臣”
陈迹皱起眉头若非此人太重要,张夏绝不会开这个口然而这也是司曹丁试探的用意,他一定要试到有人坐不住了才会收手然而就在此时,陈迹再次笃定道:“再等等”
张夏轻叹一声:“好”
陈迹抖了抖手上的纸张,忽然开口说道:“非是我不在意王旬性命,而是我在想一个问题,司曹丁与军情司谍探皆为单线联系,且极为谨慎,他可以肆意传递真假消息,可军情司谍探们该如何确定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呢?”
是了,谍探是没法去向司曹丁求证的,而司曹丁也不可能每天告知所有谍探消息真假,一旦每天联系,必然会增加暴露风险所以一定有某种规律,让谍探们一看就知道是真消息还是假消息可规律是什么呢?
第一天发的是一条广告,第二天发的是一篇政论,第三天发的还是一条广告……
陈迹点了点桌上的京城晨报:“我赌他发在第七版政论的便是真消息,发在广告版的则是假消息阿夏,咱们再等等,此时比的便是耐心,司曹丁不除,未来还会有更多宁朝重臣陷入危机,只有除掉此人才能一劳永逸”
张夏一怔,而后应下:“好”
……
……
当天夜里,陈迹彻夜未眠,始终听着外面的动静若军情司真的刺杀王旬,一定会有五城兵马司封锁街道的声音,还有城墙上宵禁的鼓声陈迹不免担忧虽然他发现了司曹丁传递消息的规律,可这世上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