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自顾不暇了我要走了……若有事,可来便宜坊寻我,我近些时日都在那里”
陈迹不动声色道:“凭姨就这么将行踪告诉我,不怕我报官抓你吗?”
陆氏意味深长道:“我如今最不怕的就是此事,后会有期”
说罢,陆氏从窗中跃出,转眼消失不见
陈迹站在酒肆二楼思索,这位凭姨也不知在灯火中是怎样的角色,说她地位高,却不见其调动其他灯客,说她地位低,却又可以坐镇京畿之地
他蹲下身子手指抚过陈广的那柄剑
当他手指贴着剑身时,三枚剑种在斑纹中蠢蠢欲动但现在还不是养剑的时候,若此时响起天地鸣音,只怕立马会有人猜到他就是剑种门径的行官
陈迹按下心思,用布裹好长剑提在手中,转身下楼
……
……
另一边,齐斟酌当先冲上一家酒肆二楼时,陈家死士当即调转箭头攒射而来,逼得他重新缩回楼梯下面
多豹看向身旁齐斟酌:“怎么办?冲不上去”
齐斟酌思忖两息,回到一楼扛起一张八仙桌重新冲回二楼:“让开!”
来到楼上,多豹与李岑一同举着八仙桌,迎着箭矢朝陈家死士冲去,其余羽林军缀在两人身后掩杀而至
箭矢力沉,连续几支便将桌面击穿也就这几个呼吸的功夫,多豹、李岑已然冲至死士面前
一名死士扔下长弓,拔出腰刀朝桌子劈去
当朴刀将八仙桌劈碎的刹那,死士却看见破碎的木屑中有一道更亮的剑光泼洒而至
齐斟酌一剑从死士右肩劈下,从左肋切出,血溅当场
“破阵!”
齐斟酌身后羽林军鱼贯而出,将死士冲散陈家死士原本还想搏命,可方一接战,却发现羽林军几乎人人都是先天行官
红衣官袍的部堂们拿银子堆出来的先天行官,也只有御前三大营才舍得凑出一支人均先天行官的精锐
安富坊中,喊杀声渐渐停歇,酒肆里只余下几名死士重伤倒地,苟延残喘
齐斟酌低声道:“留活口”
说话间,陈迹提着鲸刀从楼梯走上来
齐斟酌赶忙邀功:“师父,这些都是我们自己解决的”
陈迹嗯了一声:“厉害”
他蹲下身子捏开死士嘴巴,却没看见毒囊
陈迹陷入沉思,先前在香山时,陈家二房死士人人后槽牙都藏着白蜡封住的毒囊,哪怕濒死之际也要咬破毒囊,以免自己侥幸活下来被梦鸡审讯
可这一次,死士都是拔了后槽牙的,说明对方早就为携毒做好了准备,却没带毒……
为什么?
陈问德要做什么?
此时此刻,安富坊长街黑烟滚滚,威漠坊的卫所兵前来驰援,却被阻挡在烟幕之外,有步卒尝试靠近烟墙,竟被烟幕里的黑手扯进去撕碎了
卫所百户面色大变,惊恐后退:“不要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