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必要
经过奉先殿时,太子忽然感慨:“陈大人,孤很怀念当初在固原的时光,你救了孤两次,孤许诺你东宫右司卫一职,本以为未来会传为一段佳话,可回到京城之后,好像一切都变了”
陈迹没有理会
太子自顾自的说着:“陈大人,孤是真的很欣赏你,你是陈家人,陈阁老又是孤的老师,本该是最亲近的才是,怎么如今闹成这般模样?这样一来,也让陈阁老夹在当中……”
陈迹打断道:“殿下”
太子疑惑:“嗯?”
陈迹平静道:“闭嘴吧”
太子眼神慢慢沉静下来:“孤以为,你我之间应有回旋的余地”
陈迹不再理他
待到仁寿宫前,太子忽然转身问道:“陈大人,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若你心中还有气,孤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弥补”
陈迹从他身边经过,径直走到仁寿宫殿外高声道:“臣,武襄县男陈迹,参见陛下”
仁寿宫中传来吴秀细腻的声音:“宣,太子、武襄县男觐见”
两人一同跨进仁寿宫跪伏于地,宫中阁臣、部堂俱在,宁帝盘坐在纱幔之后看不清面目
此时,太子当先开口:“启禀陛下,盟约已订,敬告天、地、人,可送还离阳公主与元城了儿臣以为,当由武襄县男率羽林军护送,武襄县男屡立奇功,使羽林军面貌焕然一新,从未失手、失节,由他们护送较为稳妥”
堂官们相互传递眼神,纷纷看向绣墩上的阁臣
张拙思忖片刻开口:“羽林军人丁凋敝,从崇礼关回来后尚且没有休养的机会,还是由御前大三营护送比较好”
可他刚说完,胡阁老眼皮都没抬一下,沙哑反驳道:“不妥,御前三大营从未操训过仪仗之事”
张拙看向胡阁老:“是真的从未操训过,还是不想背这骂名?”
胡阁老慢慢抬起眼皮,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张拙,张拙虽已入阁,但这些日子行事低调,还从未与其他阁臣针锋相对过
今日却像是变了个性子,不再韬光养晦了
下一刻,宁帝在纱幔后缓缓说道:“行了,别在仁寿宫里吵闹,莫扰了三清道祖……就由武襄县男率羽林军护送吧”
陈迹只得高声道:“遵旨”
太子慢慢吐出一口浊气,可这一口还没吐完,却听陈迹又说道:“我朝自古以来有御驾亲征之风骨,如今说是和谈,实为景朝主动求和臣请太子殿下主持此事,与臣一同前往崇礼关外,一则是由太子亲自接收景朝战马,示武天下,显我国威,二则是太子亲迎被掳军民回朝,以示我朝仁德那些军民被掳七载有余,若由太子亲迎、慰藉,想必边军将士会倍感振奋”
太子瞳孔一缩,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还没等他反应,胡阁老开口说道:“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