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就连白鲤也抱怨道:“阉党嚣张跋扈,着实可恶”
陈迹沉默,虽非自愿,但如今也确确实实是阉党一员夹在靖王府与阉党之间的缝隙里,不知如何左右逢源
然而就在此时,目光所及之处,却见一胖胖的身影站在街边,正笑眯眯的打量着popan·
那身影如洪钟,敲醒了一场美梦
就仿佛升起的太阳总会落下,再美的梦境也总会醒来,陈迹躲去刘家屯时便知道自己躲不了多久,该来的总会到来
金猪
只见金猪在人潮中,笑眯眯的对招招手示意跟上,而后,不由分说的转身汇入人群
陈迹迟疑片刻,转头对白鲤说道:“郡主,们先回去,刚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些事情要办”
说罢,跳下板车,追上金猪的身影
刘曲星坐在板车上,冲陈迹背影高喊:“喂,这别是不想请客的借口吧?咱们等会儿还要去迎仙楼呢,早点回来啊!”
可陈迹没有回答
面色平静,看着前方金猪的背影在人群中若隐若现
金猪脚步一直未停,引着陈迹拐过不知道多少个街口,直到行人渐渐稀少,才在一条死胡同里驻足转身
陈迹停下脚步:“大人,引来这死胡同里做什么?”
金猪笑眯眯的看着没有说话,下一刻,一架马车忽然停在陈迹身后的胡同口,将口子堵得严严实实
风声呼啸而来,还未等陈迹反应过来,便有人一手刀击打在脖颈上,将打晕过去
……
……
陈迹做了个梦
梦见傍晚的绚丽晚霞下,自己还坐在那架破旧的牛车上,朋友还在身边
大家吃着香甜的橘子,橙红的微风拂面吹动着每个人的发丝,白鲤笑吟吟的轻声唱着歌谣
可天色渐渐暗下时,有两人从板车末尾跳下车去
们站定转身,弯腰拱手,笑着对车上的陈迹笑道:“后会有期”
车未停,陈迹只能看着下车的朋友消失在身后的夜色里
待到那两人再也看不见时,又有三人跳下车去,拱手笑着说道:“后会有期”
朋友们一个接一个跳下车告别,如好戏落幕,观众散场
陈迹想要记住们的模样,可那些朋友的面目笼罩在黑夜里,始终看不清楚
问身旁:“们这是要去哪啊?”
没人回答
陈迹诧异的左右打量,却发现这晃悠悠的牛车上,只剩下一人孤零零的
这时,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泼醒了这场漫长的梦
陈迹缓缓睁开眼睛,抬头看去,自己双手被捆缚吊在內狱房顶,冰冷的铁链将手腕勒得生疼
再低头,看见自己浑身上下湿淋淋的,凌乱的发丝与下巴还在滴着水
冰冷的衣服贴在身上,寒冷刺骨
內狱
这是密谍司的內狱
幽暗的內狱密室里,墙壁上八卦阵灯上的火苗摇曳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