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注定,也想改一下试试”
小和尚曾说,陈迹这一生已斩去贪、嗔二字,唯独留一痴字不可解
痴是执拗,也是执着
姚老头望着自己这位徒弟,久久不言
许久之后,站起身来:“可以当今晚没说过这些话,只是待看到命运时,莫要后悔”
“不后悔”
却见陈迹对世子等人笑着招手:“吃饱了吗?”
“吃饱了!”
“干活!”
刘曲星嘻嘻哈哈笑道:“陈迹,也吃一个,把驴肉最多的那个给留着了!”
姚老头转身上了马车,上到一半时回头去看那窑厂里,少年郎们已将手里的驴肉火烧塞进嘴里,重新推起石碾,宛如推动沉重的命运
……
……
翌日下午,阳光正好
一架马车缓缓行驶在官道上
白鲤郡主将窗帘掀开一丝缝隙,任由寒风抚动她两鬓的轻盈发丝:“爹,哥们昨天没有回府啊”
靖王端坐在车厢末尾闭目养神,只轻轻嗯了一声
白鲤轻咦:“爹,以往哥要是夜不归宿,您可是会把吊起来打的,如今怎么这般宽容?”
靖王眼都没睁:“以前对要求严苛,是因为早晚要成为靖王坐在那个位置上,一言一行都影响着无数人的生计,自然不能由着的性子胡来”
“那今天呢,怎么没见您动怒?”
“因为在做正事”
白鲤看向窗外,漫不经心的试探道:“爹,您这闭目养神了半天,是不是正在考虑如何算计陈迹?”
靖王缓缓睁开眼睛:“爹在心里,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白鲤合上窗帘,坐直了身子认真说道:“爹,您自己心眼有多大,您自己心里清楚您就直说吧,昨天吃了个闷亏,您打算怎么算计?”
靖王乐了:“问这个做什么,告诉了岂不是转头就去告密?行啊白鲤,开始跟老父亲玩心眼子了”
“您别算计了,回去给您做红烧肉!”
“爹现在不爱吃红烧肉了,太腻”
“那给您捶背!”
靖王咦了一声:“怎么这般向着这小子,给灌迷魂汤啦?”
白鲤郑重道:“没家人可以依靠,们这些做朋友的自然要为着想可不是那些士绅,您不许用对付士绅的法子来对付kejian8 ⊕”
靖王沉默片刻:“好,但有些事涉及军略,不会让那些机密流落民间而且要明白,有些东西让独享如小儿怀璧,是会招惹祸端的”
白鲤伸出小拇指:“反正您答应了,拉钩”
“好好好,拉钩”
马车缓缓停在窑厂门前,还不等冯大伴将脚凳放好,白鲤已经掀开车帘跳了下来
冯大伴在身后急声道:“诶,郡主慢点,泥地路滑!”
话音刚落,白鲤已经跑进大门不见了踪影
车内传来靖王的轻咳声,冯大伴转头看去:“王爷,您身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