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走不完的官路再等些时日,入阁也是早晚的事
只是,张拙却没有知府的稳重内敛,轻佻的用胳膊肘捅了捅陈礼钦:“家小子怎和靖王一起下棋?好个陈礼钦,偷偷走了王府门路却不告诉,难怪要将自己儿子送来当学徒”
陈礼钦皱眉不答,不是不想答,而是不知如何回答
张拙的疑问,也是的疑问:陈迹为何能与靖王一起下棋?
而且,此时太平医馆内,时不时还传来靖王爽朗的笑声,自家那小子似乎与靖王相谈甚欢……
只听哗啦啦一阵声响,医馆内陈迹拾起黑子投入棋篓里,一局结束
张拙拉了拉陈礼钦的袖子:“快跟上”
两人跨过门槛来到靖王身后,陈礼钦只是拱手作揖,张拙却谄笑着一揖及地:“参见靖王殿下,您此次南下筹措军粮辛苦了”
靖王缓缓转身:“两位也辛苦了,听闻下雪之时们还去了河堤慰劳河工,此体恤百姓之举,当得起这一城的父母官”
张拙抢先笑着说道:“哪里哪里,都是份内之事只是咱豫南前几个月的那场洪水淹了许多田地,如今正有大量难民无家可归、无地可种,此时正往咱洛城逃难而来,得尽快想办法建造房屋安置才行”
“倒是心系这一州百姓,”靖王缓缓道:“说说,有何难处?”
“现在建造房屋,恐怕有些来不及了……”
张拙与靖王交谈时,陈礼钦目光一直往陈迹身上瞟但奇怪的是,这小儿子专心收拾棋盘,根本不多看一眼
待到这小儿子收拾完棋盘再抬头,两人四目相对,对方也只是客气的微笑了一下打招呼,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陈礼钦眉头渐渐拧起,当初也是因为陈迹好赌,才将此子送来太平医馆当了学徒
自问没有亏待陈迹,在太平医馆当学徒是个好门路,自己每月也都有交代管家送来学银
可如今对方竟在医馆里连家都不回,见到自己父亲形同陌路,这是赌气与陈府恩断义绝?太不懂事了
且不提陈礼钦心中疑惑,陈迹也有点不自在
这么多官员在场,守在棋盘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还有一位官员老是看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陈迹低头打量自己衣服,也没破洞什么的啊
姚老头看出的不自在,轻飘飘说道:“陈迹,去给两位大人倒杯茶水暖暖手”
“哎,好嘞,”陈迹回后院端出个托盘来,客客气气的端至陈礼钦面前:“大人,请喝茶”
陈礼钦那方方正正的脸上,眉头快要拧在一起:“喊大人?”
陈迹怔了一下,不喊大人,喊什么?
还未等反应过来,却见张拙捧起温暖的陶杯,一边暖手一边笑着说道:“王爷,今年豫州秋闱可是备受瞩目,陈大人家公子陈问宗在东林书院时便得先生们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