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丢人现眼了”那时陈迹不了解行官,听见这句话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结合西风所言,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宁朝官职本身就像是一种行官门径,官职越高,便越不用惧怕术法西风看向陈迹:“大人,现在怎么办?线索断了”
陈迹默然不语,来之前是希望线索断掉的,可现在线索真的断了,却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还是该担忧自己该追查下去,还是该放弃?
西风见不答,便疑惑起来,再次追问:“大人?”
陈迹转身往房间外走去:“带去內狱案牍库,要查一份卷宗”
依稀记得,当初帮皎兔、云羊查刘家案的时候,曾在卷宗扫过一眼类似的刑罚手段,只是有些记不清了,得再看一眼另外,可以再取走一部分冰流临出门时,陈迹忽然补了一句:“将这四具尸体入殓下葬吧,务必秘密行事,不要走漏了风声”
……
……
黑夜下的东市洛邑街,一驾马车静静停在路边,高大健硕的马匹在寒风中打着响鼻,喷出潮汐似的白色雾气西风站在陈迹背后,为陈迹眼睛遮上一层黑布一边绑着黑布,一边解释道:“大人见谅,因为洛城內狱先前被人渗透,如今进出內狱的资格需由金猪大人特批才可以,其余人进出一律蒙住双眼”
“理解,”陈迹在搀扶下坐进马车,待车轮缓缓滚动,闭着双眼问道:“跟随金猪大人多久了?”
西风回忆着:“七年”
陈迹哦了一声:“那已经跟着金猪大人很久了,经常见到天马吗?”
西风笑着说道:“天马大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们很难见到不过每年上元节时,金猪大人犒赏下属的酒宴,只要在京城就会来参加”
宽敞的马车摇摇晃晃,棉布窗帘的缝隙时不时吹进冷风西风在车厢内拿出一支火寸条,细心的点燃一个铜手炉塞进陈迹怀中:“大人,暖暖手”
“谢谢,”陈迹摸摸索索的接过铜手炉,又问道:“见过白龙吗?”
西风一边合上火寸条,一边说道:“白龙大人见得更少些,的行踪很神秘,只有非常重要的场合才能见到白龙大人出现时也会戴着面具,恐怕只有内相大人才知道长什么模样”
陈迹沉默片刻:“那病虎呢?”
西风怔了一下:“没人见过病虎,这位大人仿佛鬼魂似的没有存在感只有内相大人偶尔说‘此事交给病虎去办’时,大家才会想起来,原来密谍司里还有这么一位人物”
“从未出现过?!”
“从未出现过,”西风仔细回忆着:“起码入职密谍司以来就没见过,六年前万岁爷摆驾南巡时,所有生肖都拱卫在左右,但依然没见病虎的身影……也可能藏在人群里,但们不知道”
陈迹追问:“内相大人一般交代病虎去做什么事情?是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