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飞去了何处
“追,杀人者跑不远!”
……
……
数百米外,陈迹被扛在一人肩上,后方还跟着一人
在颠簸中看着身后跟随之人,艰难开口:“彪子哥?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吴宏彪咧嘴笑道:“本来是打算走的,但司曹觉得不走可能是想单独做点什么,于是带着留下来了们先前听见红衣巷的动静便偷偷潜伏过去,只是没敢靠近,后来从房顶逃走,们便远远缀着当时没认出还以为是什么法外狂徒”
下一刻,却听扛着陈迹的车夫司曹冷声道:“先别急着聊天,小心气息乱了被人追上”
说罢,扛着陈迹左拐右拐,足足拐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一处暗巷,这里拴着一架牛车
司曹将陈迹扔在车板上,自己则坐在前面挥鞭,驱赶着牛车往南赶去
陈迹坐起身来:“们去哪?”
车夫司曹平静说道:“先南下去扬州避风头,等密谍司解除了封锁再北上回景朝,宁朝已经没有们的容身之所了,们要回去找舅舅”
陈迹怔然,回头看向正在倒退的楼阁与青石板路,自己终究还是要离开宁朝了吗?
低声问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别的办法,今晚伤了金猪,又杀了良和庸,往后军情司与密谍司都容不下e9er點”
“良和庸?”
“便是刚刚所杀的元掌柜”司曹癸冷声道:“也曾是舅舅的人,只是为了向陆观雾交投名状,背叛了舅舅背信弃义之小人,人人得而诛之,就算今天不杀,也会想办法杀了再走”
陈迹靠在车斗沉默许久:“为何对舅舅如此忠诚?”
司曹癸拉紧手里缰绳:“这与无关”
陈迹回忆起自己与元掌柜的厮杀,疑惑道:“修的什么门径,为何铜皮铁骨连刀都刺不穿?”
“在来宁朝前,被舅舅安排潜伏于景朝盛京城里的苦觉寺,修得是金钟门径此门径没有取巧办法,需在佛前十年如一日的撞钟,一天不落,门径自成铜皮铁骨不过只撞了十年,自然身上还有许多破绽,苦觉寺曾有一位老和尚撞了六十年,一身铜皮铁骨再无破绽”
陈迹疲惫的靠在车斗里:“长见识了,原来撞钟就能修行”
回忆起世子身边的小和尚好像也是,只需要一遍又一遍诵念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便是修行
这样一来,佛家、道家岂不是掌握着非常多的修行门径?难怪佛门通宝敢抢了钱庄的生意……
来到宁朝这些时日,陈迹没在街面上见过一家钱庄,想必佛门通宝是一家独大的
陈迹又问道:“们军情司到底有几位司曹?”
车夫司曹沉默片刻,似是觉得彼此为自己人,便没有继续隐藏:“以前是三位,如今是十位,取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