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和刘家给的火器?!”
陈迹不答,只沉默思考着自己该怎么杀掉这棕熊一般的元掌柜,也不知对方修得什么行官门径,仿佛永远也杀不死似的
转瞬间,元掌柜如战车般冲撞过来,陈迹立刻向后退去,在院子里兜起了圈子
可陈迹还没跑两步,却见元掌柜抬脚踢起一块砖石,朝呼啸而来
嘭!
碎砖从陈迹耳边擦过,呼啸的风卷动着的头发,击打在不远处的墙上碎裂成渣
这一脚恐怖至极,若不是元掌柜瞎了一只眼、失了准头,恐怕陈迹当场便要毙命!
元掌柜一击未中心中恼怒,一脚又一脚将砖石击飞,一块块砖石如火铳炮般呼啸而过,越来越准,越来越凌厉!
嘭!
一块砖石轰在陈迹背上,仅此一击便将砸得翻滚出去
陈迹只觉得心肺都被轰得移了位置,却一刻都不敢停的起身继续逃命,还没跑几步,却见元掌柜接连两脚击起砖石,一前一后击打在后心与右腿
陈迹再次倒下,短刀也飞出五六米去,想要强撑着站起身,却怎么都站不稳
元掌柜大步流星的来到陈迹身边,垂着断掉的右手,伸出左手要去拧断陈迹的脖颈
然而也就是这一刻!
无声的沉默中,伏在地上的陈迹骤然翻身面朝元掌柜!
元掌柜凝视着陈迹的眼睛,忽然觉得那眼中没有绝望,只有平静
不对,不对!
这不是垂死之人的眼神!
呼吸间,陈迹体内积蓄了数天之久的那道剑种,如游龙般顺着经脉来到指尖!
以星辰养剑,破万物万法!
事发突然,如此近的距离,元掌柜避无可避
只见无形剑气从元掌柜脖颈动脉处飚射而过,一道血箭顿时喷涌不止!
曾被姚老头取笑为佘登科放屁的剑种,不过是陈迹养了一个时辰的威力
而陈迹这些天一边随奉槐学刀,一边养剑,耐心等待这无形剑气成为自己最后的底牌
陈迹双手掰着元掌柜的手指,将那肥硕的大手缓缓掰开,落在地上狠狠咳嗽起来
元掌柜难以置信的捂住脖子,一步步后退,血液从指缝中汩汩流淌而出,正快速抽干的全部力气
“何时成为行官的?这是剑种门径,怎么会懂武庙的养剑之法?!是娘教的吗,可她又怎么能掌握养剑之法……”
“剑种门径……”
“竟然是剑种门径!”
元掌柜轰然倒下
陈迹瘫坐在地上,托起手掌,天空中忽然飘起了零星的雪花,雪花落在掌心里便立刻融化
一时间有些茫然,终于杀死元掌柜了?
这一夜先救下世子与白鲤,又拖着一身伤来刺杀元掌柜,明明天还没亮,却仿佛熬过一个漫漫长季,从秋熬到了冬
还未等回过神来,远传街面上已响起马蹄声……密谍司赶来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