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与解烦卫手中逃脱?”
白鲤犹豫了一下问道:“哥,认识那个救们的人吗,有没有觉得有点熟悉?”
世子尴尬道:“当时光想着如何逃跑了,还真没仔细观察……会不会是以前结交的江湖人士,看们有危险便出来舍命相助?”
说起那些江湖人士,白鲤顿时没好气道:“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一有危险就自己跑掉了!肯定不会是那些江湖人士,们都是假朋友!”
“也有不错的……”
“反正以后不会再给们付酒钱了,”白鲤生气道:“这些人喝酒时花钱如流水,吃要挑好的、酒也要喝好的,说起美食、美酒、美女头头是道,真到关键时候没一个靠得住不是心疼钱,是瞧不上们的满口侠义”
世子挠了挠头:“好好好,以后不给们付酒钱……对了,刚刚说那位救们的侠客有些眼熟,认出是谁了吗?”
白鲤沉默片刻:“没有,也没认出是谁”
她心中其实有一个猜测,但她终究没有将猜测说出来,而是选择默默地把它埋在心里,准备自己去小心求证
白鲤拔下发簪,抬起双臂重新束拢了自己的头发,这才再次出发
两人一路东躲西藏的回到安西街,当们远远看到靖王府的侍卫与匾额时,终于松了口气
白鲤没有从后花园翻回王府,她忽然对世子说道:“哥,们从太平医馆回去,那里有梯子”
世子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的惊讶道:“今晚出来的时候还说,以后再也不走太平医馆了,绝不再让陈迹小贼赚的过路费,这怎么又变卦了?”
白鲤翻了个白眼:“不想翻墙了不行吗?有梯子多方便啊”
世子也翻了个白眼:“女人都这么善变”
两人悄悄溜到太平医馆门口,正要将门拉开,却发现门从里面闩住
白鲤思索片刻,开口呼唤道:“陈迹,陈迹,们来给过路费了!”
安静
沉默
门里没人应答
白鲤心中越发坐实了自己的猜测,她弯下腰,又对着门缝试探着喊道:“陈迹,这次给十两银子!”
依旧安静
依旧没人应答
白鲤嘀咕道:“真的不在里面啊”
话音落,吱呀一声,门开了
白鲤一愣,缓缓抬起头来,却见姚老头平静的站在门口
她尴尬道:“姚太医,是不是打扰到您了?陈迹呢,怎么没来开门”
姚老头面无表情道:“郡主和世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太平医馆干嘛?老人家九十二岁了,经不起们这般折腾”
白鲤急中生智:“姚太医,和哥身体有些不舒服,能不能让们进去,给们把把脉?”
姚老头看了她一眼,竟隔着门槛,直接伸手捏住她的手腕脉搏
片刻后,姚老头说道:“脑子有病,治不了,请回吧”
“您是不是号错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