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的说道
名为西风的密谍蹲下身子,心里道了一声抱歉,这才将死去同僚的衣裳全部剥掉
密谍取来清水将尸体的伤口洗净,细细观察:“对方使用的是一柄短刀,刀口有些奇怪,似乎并不锋利,甚至不像是专门杀人的刀……”
“用的是什么刀?”
“大人,刀的种类太多了,刺客似乎是随手拿来一柄刀便用了似的此刺客用刀极为凌厉刁钻,伤口都在致命要害处,非常精准对方是个经年的老刀客若没有经年累月的苦修,不可能这么干脆利落”
“而且此人非常谨慎,很清楚一刀下去,被刺者通常不会立刻毙命,所以每杀一人都会往其要害补好几刀”
密谍倒吸一口冷气:“好狠辣的心思”
金猪皱起眉头环顾四周,忽然看向地上散落的密谍长刀:“咦,这些刀怎么都断了?!”
那名勘验的密谍起身看去,赫然发现这院子里六柄刀,断了五柄!
拾起其中一片断掉的刀身,又寻来与之匹配的刀柄,双手将两段刀拼合在一起,大家这才看见长刀断裂处有一个明显的豁口
密谍有些不可思议:“大人,这些刀是被人一击砍断的啊密谍司所用长刀俱是百锻钢所制,对方仅仅随手拿了一柄短刀,就能一击砍断们的刀?”
金猪看向密谍:“见过这种刀术吗?”
密谍摇摇头:“没见过,会不会是梁狗儿啊?”
金猪嗤笑道:“不是梁狗儿,若是梁狗儿在这,哪里还用费劲断们的刀?而且,梁狗儿的脊梁都被打断了,不敢与密谍司作对的……那会是谁呢,如此厉害的刀客,总不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站在安静的院子里,扫视着一地的血迹与尸体
对方以一己之力杀六名密谍,必然是行官无疑但行官金猪见得多了,刀术如此精湛的却不多
等等,景朝军情司里,不就有个擅长使短刀的司曹吗?!
先前宝猴带队在金陵捉拿对方,却被对方搏杀十余人后,跳入秦淮河逃命了当时,那位司曹用的便是一柄短刀啊!
金猪浑身火辣辣的疼着,皮肤里还嵌着数不清的碎铁屑如今每走一步都是煎熬,骨头跟散架了似的
按理说应该尽快去医治,可一想起如此威力的火药落在景朝贼子手中,将来还会用在宁朝边军身上,便再也顾不得自己的伤了
金猪狞声道:“西风,持腰牌去找洛城兵马司,要封锁洛城所有城门东风,去截住解烦卫,要们现在就去漕运码头,三天之内不许任何船只离开!”
阴沉道:“给找,即便是掘地三尺,把洛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将此人给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