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还未等反应过来,陈迹手中长刀以反手上挑,从手臂割至脖颈!
鲜血喷溅!
陈迹看向白鲤与世子,沉声道:“快走,别在这里拖后腿!”
世子刚想说,要走一起走,结果白鲤却抿着嘴拉去翻墙了:“快走,们在这里帮不了,只会让分心!们走了,才能走!”
“哦哦,”世子赶忙转身跑路
有密谍想追,却被陈迹一刀砍翻
弯腰横刀,拦在院墙下,冷冷的挡住所有密谍刀刃上的血水不断低落,光滑的刀面映照出了天上血红的月光
待到世子翻过墙去,白鲤骑在院墙上灰头土脸的回头,她想到那些逃走的江湖人士,再看着面前血战的背影,神色复杂的说道:“自己小心啊!”
说罢,她转身跳下院墙跑了
院中安静下来,仅剩三名密谍呈扇形将陈迹牢牢堵在院墙下,们缓缓变换着脚步,想要寻找陈迹的破绽,却怎么也找不到
就在们以为可以僵持到援兵来时,陈迹却主动厮杀过来
曾经,陈迹与奉槐厮杀时,每次死亡都会觉得沮丧可现在才明白,以死亡无数次为代价温习的刀术,便是的回报
四人身影交错,陈迹手中刀光如一道道月弧,砍断了三人的刀,也割断了三人的脖颈
……
……
陈迹喘息着弯腰,捡起自己刚刚扔在地上的短刀藏与袖中
没有逃离,返身爬着梯子回到屋顶
陈迹一瘸一拐来到屋脊处,趴在屋脊上静静观察着红衣巷里的情况
红衣巷里,不知道多少个衣衫不整的狎客与姑娘,被密谍从青楼里撵了出来
陈迹的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元掌柜的身影,今晚交接货物是最重要的事,对方不可能不来亲自盯着
可是眼看着一栋一栋楼阁都被清空,所有人都被赶到红衣巷的青石板路上,却始终没找到元掌柜
不对
眼前画面跟陈迹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红衣巷并没有乱做一团,没人尝试突破密谍司的防线,也没人与密谍司厮杀,连金猪专门从孟津大营调来的解烦卫都没派上用场!
林朝青头戴斗笠,平静的坐于马上:“金猪大人,看来与皎兔、云羊并无什么区别,不过比较走运一些,没有去开当朝阁老父亲的棺椁……主刑司解烦卫、鱼龙卫为内廷直驾亲兵,却要天天跟着们背骂名”
“别急嘛,”金猪笑眯眯的跳下马来,抓住一名刚刚想要逃跑的中年人,面色和善的问道:“叫什么名字?”
“小人吴冬亮”
“做什么营生的?”
“是新安县城税吏……”
金猪挑挑眉头:“一个税吏而已,刚刚跑什么……”
说到此处,金猪已经反应过来对方为何要跑了
宁朝律法是禁止官吏宿娼的,去清吟小班这种地方还好,可来红衣巷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