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落在瓦片上时,陈迹已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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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世子横扫着手里的竹扫帚,试图将密谍击退
可密谍司这些精锐哪是能阻挡的?却见六名密谍呈扇形包围,一名密谍进身挥刀劈砍,仅轻轻一挥便将竹扫帚砍了两截
世子看着被削秃的扫帚内心苦涩,沉声道:“可以跟们走,但们得放妹妹走,她一个女孩子能懂什么?”
密谍摇摇头:“谁也走不了,若不是您二位的身份贵重,们又何必好言相劝乖乖跟们去內狱,这样二位都不会受伤待到们查明您二位的清白,自然会放您二位出来”
世子凝声道:“有几人能进內狱再出来,们自己信吗?各位就不怕靖王府报复?”
“世子殿下,们这些年连亲王都抓过,您是吓不倒们的,上,抓住们”
几名密谍突进过来
世子还想反抗,却被一名密谍闪身捶在腹部,痛苦的弯下腰来,腹中的酒水与胆汁一并吐了出来
这些密谍司的杀坯,是真的没将世子身份放在眼里
们很清楚自己的上司有多么想搬倒靖王府,立场决定思维
拉扯之间,有人拧着白鲤的胳膊钳制在背后,白鲤疼得额头渗出冷汗,却一声疼都没喊,只倔强的盯着面前密谍
混乱之中,她目光扫视周围时,忽然愣了一下
一名密谍察觉不对,机警转身
刹那间,抬刀向身后劈去,可持刀的手才刚举过头顶,还未落下便被一人影无声贴近身来
对方左手钳住的胳膊,让这一刀怎么都劈不下去
呼吸之间,那袭来的人影撑着的胳膊连刺两刀,一刀腰间肾脏,一刀肋下肺叶,短刀在对方手里如毒蛇吐信,狠毒至极
一旁的密谍同僚见状大骇,顿时劈刀回援,可那人影只轻描淡写的挥手一挡,短刀与劈来的长刀在黑夜里碰撞出火星,叮的一声,长刀断了!
密谍们面色一变,们见过的江湖刀客如过江之鲫,可这种断刀如信手拈来的刀客却从未见过
没有刀气,没有行官的神秘手段,对方只是用短刀轻轻一挥,自己这钢刀便像冰棱一样断掉了!
白鲤被密谍钳制着,怔怔的看着那道人影,对方脸上涂着黑色炭粉,眼神也格外陌生,可对方的身形怎么看都觉得熟悉
这时,她忽然发现,这黑暗中袭杀而来的人,辗转腾挪之间,似乎右腿有些使不上力气
此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右腿是个破绽,所以尽力掩饰着,但腿上有重伤,不论怎么掩饰也还是能看出来
白鲤想到了一个人,对方腿上也有伤……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法将那个扫地的邻家学徒,与眼前这位凌厉杀手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仿佛两个身影一明一暗,本就充满了矛盾
白鲤神色复杂起来
就在此时,她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