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许久:“体内还有多少冰流?够吸纳几支人参?”
陈迹想了想说道:“六支”
姚老头走到药柜旁拉开抽屉:“将冰流都转化了再去”
陈迹眼睛一亮,原来师父早上进货十支人参,是要留给自己:“谢谢师父”
“一支人参三十两银子,或三枚金瓜子”
陈迹表情一滞:“还以为您要送xquge♟”
姚老头冷笑:“送?日子不过了?”
“行吧,只换五支”陈迹从袖子里数出十二枚金瓜子放在柜台上,又从学徒寝房取出三十两银子……
此时,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就只剩下六十三两白银
“师父,走了,”陈迹拿起五支人参,将它们转化为透明的水晶珠子,一枚枚的喂给乌云
背着包袱走入后院,翻上屋顶,融入夜色里
杏树旁,姚老头望着离去的方向,随手掷下六枚铜钱:“大凶”
乌鸦嘎了一声
姚老头不耐烦道:“自己选的路,自己走……要想去,就去看一眼,也不拦着”
……
……
夜晚政和街上,正有一架炭车由两头牛拉着,缓缓往东市去
马上入冬,柴炭成了必须品,例如京城一年发放给京官的柴炭便有七十二万根之多
皇宫内用红箩炭,官贵推崇西山银丝炭,富庶人家烧桐木炭,普通人家则用黑炭,若没有木炭,冬天格外难熬
这是炭商生意最好的时候,炭从山林里烧制好,由漕运送来洛城东市,再由东市发卖至各家各户,每日车来车往络绎不绝
炭车与寻常的牛车不同,它四面封口,上方却是敞开的
炭贩子架着牛车,一路上哼着小曲,丝毫没有注意路边阴影里有人肩上蹲着一只猫,正等待缓缓路过
当炭车经过阴影时,陈迹快走两步,轻巧翻入车斗里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炭贩子察觉到车身轻微晃动,疑惑的回头看地上的石板路,以为自己是压到了小石子
见车轮并无异常,继续哼着小曲:“站阶头一更多,姻缘天凑叫一声有客来,点灯来上楼,夜深东道须将就……”
陈迹听出这是红衣巷里流传出来的小艳曲……
这些贩子白天赚钱夜里青楼花,要么赌,要么嫖,总归剩不下
笑了笑,揽着乌云窝在脏脏的炭车里合上眼睛,任由炭车将自己带往东市红衣巷
距离东市越近,陈迹心中越发宁静,再次摸了摸袖中的短刀,缓缓闭上眼睛
回到梦境中的那个战场
“奉槐兄,刚刚刀随身转的招式叫什么?”
“行辕”
“奉槐兄,刚刚以刀刃贴着的刀刃逆势而上,逼迫弃刀的招式叫什么?”
“星火”
“奉槐兄,刚刚砍击刀背的招式是什么,这一招震得手腕很疼,但好像没有什么用”
奉槐腼腆笑道:“那一招叫错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