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一刀,咱就这么算了?”
姚老头瞥一眼:“那些市井里的偷儿都是有组织的,报复了一个,便会有一群人来报复,到时候还活不活了?”
“哦”
姚老头意味深长的补了一句:“该去哪去哪,该干嘛干嘛,莫要因为别人影响自己”
陈迹怔了一下,忽然觉得,师父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让自己赶紧走吗?
佘登科乐呵呵说道:“陈迹就别惦记这事了,别再因为这事伤了自己”
待到吃完饭,陈迹重新躺回竹椅上bmwxs♜缓缓闭上眼睛,回到那古老的战场中去,拿起那柄名为‘鲸’的长刀
……
……
夜晚,陈迹缓缓睁开眼睛,来到院中
梁狗儿依然没有回来,世子与郡主、小和尚也没有翻墙借路,连个正经的告别都没有
陈迹在乌鸦叔的指引下翻进布匹店后院,看见吴宏彪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柄扫帚和一只木桶,正在院子里洗地、扫地
好奇问道:“这一身伤势,怎么还大半夜的扫地?”
吴宏彪笑着说道:“院子里扔了些老鼠骨头,还有一些血迹,若是有人来看铺子时受到惊吓,恐怕会给店主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心情好像不错?”陈迹问道
吴宏彪笑着说道:“告诉一个好消息,今天见了司曹,并不是想杀咱俩另外,安排了其人送咱们离开,明天傍晚咱俩就可以回景朝了!”
陈迹嗯了一声:“可靠吗?会不会是想把咱俩骗出去杀?”
吴宏彪住着扫帚,思索片刻:“应该是可靠的,今天拉进小巷子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没有动手……想杀咱俩,本也不必如此麻烦”
说着,陈迹靠着门框,缓缓坐在了门槛上轻声道:“怀念自己的家乡吗?”
吴宏彪拄着扫帚站在院子里,一边看天上的月亮,一边憧憬道:“怀念啊,十二岁就被拉去了寒营苦训,再也没机会回到家乡、见到父母了这次回去,应该有机会回家”
“小时候在村子里,到了秋天,大家把果树上的梨子摘下来,好吃的卖到城里去,不好吃的留下等着做冻梨bmwxs♜们做冻梨那品种又酸又涩,奶奶管它叫‘噎死狗’,可偏偏往屋外一冻它就好吃了……说奇怪不奇怪”
“到了冬天,大人会背着硬弓、带着四五只猎狗上山打熊瞎子,们在家里等着盼着,等们拖了熊瞎子回来,奶奶会剥了熊瞎子身上的肥肉,给们炸油梭子吃很多人说腥,但觉得好吃极了”
“等咱们回了景朝,一定带回家乡看看,到时候请吃冻梨,吃油梭子,咱们还可以上山杀熊瞎子”
陈迹默默听着,许是吴宏彪这段时间吃了太多苦,所以多了些感性,又或是对方来到宁朝后一直怀念着北国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