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里给的吗?”
“郡主给的”
刘曲星砸吧砸吧嘴:“郡主人真好,好得不像达官显贵”
“达官显贵该是什么样子?”陈迹问道
“就该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一眼就像在看一只蚂蚁,”刘曲星感慨道:“当年和父母去参加刘老太爷的寿宴,当天官贵云集,有些人甚至是从京城、金陵、沪地赶来是没见那场面,刘家大院门口光是马车都排出好几里地”
刘曲星继续说道:“父亲只是个孟津县的小吏,在孟津县还被人尊重些,结果到了刘家大院,没人正看一眼,刘家把们安排到了下人那一桌跟下人一桌也就算了,可那些官贵的下人都不拿正眼看们到了那地方,才知道人真的有三六九等”
“没想过要考个功名吗?看学医就很努力,没道理学不通经义”
刘曲星乐了:“科举那门路,小门小户走不通那些学塾里的先生也看人下菜碟,若只交学银,便只能在学塾里听些最粗浅的学问可若常常送上米面钱粮,就会让到家中开小课,教真正的东西!”
陈迹沉默
刘曲星笑着摇摇头:“与其给那些人送几十两银子,倒不如抱着师父的大腿混个太医当当,再遇见那些学塾的先生,给们针灸的时候就故意多扎几针!”
陈迹乐了
之所以对这里有了一些不舍,或许正因为刘曲星这样有点市井又有点可爱的人
陈迹看着低头摘菜的刘曲星说道:“刘师兄,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太医,日子红红火火的”
“借吉言,”刘曲星问道:“……中午打算做什么菜呢?”
“猪肉炖粉条、清蒸鲈鱼、葱烧羊肉、红焖茄子,再煮一锅白米饭,怎么样?”
刘曲星吸了一下口水:“听着就香!”
……
……
此时,佘登科从外面跑回医馆,高声喊着:“师父师父,快救,被路过的偷儿用刀片划烂了胳膊”
众人望去,赫然见到佘登科袖子被人用利器划开,一路从手腕划到了肘部,衣服破碎,鲜血直淌
姚老头扯开衣服上的口子,看见伤口皮开肉绽,顿时面色一沉:“哪来的偷儿如此心狠手辣?偷东西就偷东西,把人伤成这样做什么?!”
正说着,门口一架马车缓缓停下,却见元掌柜从车上跳下来,笑眯眯的拎着两兜点心走进医馆
元掌柜穿着一身大红缎子,头戴金梁冠,富气袭人
将点心搁在柜台上,笑着拱了拱手:“姚太医,又来探望陈迹了,今天可有好些?”
姚太医冷冷扫一眼,寡淡道:“陈迹在院子里呢,自己去看吧”
元掌柜径直来到后院,拎起衣摆坐在了陈迹对面的凳子上
陈迹一边扯下大葱的外皮,一边平静问道:“佘登科的伤,干的?”
元掌柜笑眯眯说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