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机也不对
昨夜自己与刘明显同在东市,车夫司曹一定也在,并且注意到了自己
对方要想杀自己,昨夜机会多得是,何必等这一大清早才来医馆?
所以,对方不是来杀自己的
这下陈迹更加疑惑了:“那早上来太平医馆做什么?是什么原因导致一个生性谨慎的人,必须趁着雇主去烧香拜佛的时候,悄悄来到医馆?是有什么变数吗”
等等,是因为元掌柜来了
车夫司曹不是来杀自己的,对方是来保护自己的!
陈迹被自己的推断给整笑了:“保护干嘛啊……但是,吴宏彪要么弄错了事情,要么就是在说谎,这个必须得搞清楚乌云,吴宏彪昨天有出去过吗?”
乌云回答:“没有,昨天没给送饭,就回医馆找乌鸦叔要了两块杂粮饼子给叼过去了,放心,是趁睡着放门口的,没发现”
“喝酒误事啊……”
此时,窗外传来梁猫儿的声音:“哥,刚刚为何不出手?”
梁狗儿撇撇嘴,一边拨拉着竹扫把,一边低着头说道:“说过自己有三不帮,忘了?阉党不帮,和阉党作对的也不帮”
“可们是朋友啊,”梁猫儿急得面红耳赤:“们早上才一起去鼓楼看日出”
梁狗儿嗤笑一声:“跟一起去看过落日的人多得很,个个都要帮吗?喝酒时候说的话别当真,这是酒场规矩!”
梁猫儿气得夺过的扫把:“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不这样的!”
梁狗儿嘟囔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屋内,乌云看向陈迹:“刚刚发生了什么?”
陈迹沉默片刻问道:“乌云,如果的朋友有很多事情瞒着,会生气吗?”
乌云想了半天:“不知道,是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应该会生气吧”
陈迹内心一阵叹息,刚刚白鲤郡主负气而走,或许气的是:明明大家都一起挨过训、喝过酒、看过日出,她在心里已经把大家当做朋友了可为什么还有人见朋友有难不愿出手,为什么还有人藏着那么多秘密
但陈迹没有选择,有些秘密只能烂在心里
乌云拍了拍陈迹的手背:“走啦,刚刚还有一场架没打完呢,手下都在等”
陈迹:“……行,血别溅身上”
……
……
待到乌云离开,陈迹缓缓闭上眼睛思考着刚刚的线索
如果车夫司曹真的没想过杀自己,那么吴宏彪到底有没有说谎?车夫司曹在这件事情里又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只能等晚上再试探了
陈迹收拢起十六盏炉火,任由自己穿过黑色云海,落在青山之上
曾经,陈迹无比厌恶这个梦境,夜复一夜的喊杀声仿佛梦魇,醒不来,睡不稳
可如今喜欢这里,不仅仅是这里有精妙的厮杀技巧,还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