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宁朝朋友,忽然想有一个新的开始
而军情司谍探的身份,便像是迈向‘新开始’路上的一条鸿沟天堑
想有新的开始,必须结束旧的身份
如今,知道军情司谍探身份的应该只有四个人:舅舅,两位司曹,司主
那位传说中的舅舅已然下野,对方再也无法掌控军情司,也就自然无法掌控要是这位舅舅能被政敌彻底打倒,那真是最好的结果了,大家相隔两朝,永不相见……
而剩下三位……自己只要将们都杀了,便可以渐渐淡出景朝军情司的视野
世子曾在鼓楼上问未来想要做什么,当时不知道,只说想活下去
现在知道想做什么了,想要摆脱景朝军情司
陈迹撑着墙,慢慢直起身子,刚刚被元掌柜按了伤口,又匆忙赶路,伤口再次崩开直到此时掀开衣摆,才发现自己裤子已被血液浸湿
可现在顾不得那么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瘸一拐的顺着小巷子往医馆走去
陈迹拢住衣摆,盖住裤子上的血迹,可刚刚走出巷子,便又退了回去
此时此刻,金猪就站在太平医馆门口,隔着门说些什么
陈迹皱起眉头,金猪堵住了回去的路,这会儿若是白鲤给对方开了门,等对方进医馆后发现自己不在里面,必起疑心
“白鲤,可千万要帮拖住啊,”陈迹心中忐忑的艰难翻上屋顶,甚至不知道白鲤是否会帮拖延时间,毕竟也没给白鲤交代过这件事
……
……
太平医馆门口
“是陈迹的朋友?”白鲤郡主隔着门疑惑问道
“对,”金猪笑道:“还请您开一下门,给拿了一些补身子的东西”
此时,白鲤下意识想说陈迹出门去了,要不等会儿再来吧
但她回头看了看空空荡荡的竹椅,回忆着陈迹刚刚悄悄溜出去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说
她思索几秒:“陈迹受伤挺严重的,这会儿还在睡觉呢,稍等一会儿哈,去喊”
金猪在门外嘀咕道:“王府郡主不通人情世故啊,就算去喊醒,好歹让进去坐着等吧,门也不开是几个意思……咦?”
轻轻拉了拉门,又推了推,这才发现太平医馆的大门被人挂上了门闩,根本打不开
金猪更加疑惑了,虽说医馆不像早餐铺子,不需要开这么早,但清晨起来都没人挑水的吗?对方闩着门,在里面做什么呢?
想到此处,金猪缓缓退后到安西街上,目光扫视着屋顶
正当准备翻上屋顶,潜入进去看看的时候,却听太平医馆门内响起白鲤郡主的声音:“陈迹还在睡觉,但可以先进来坐着等,来给开门哈”
金猪一听此话,便绝了潜入的念头,安心等待着
可左等右等,迟迟没见屋门打开
金猪凝声问道:“怎么还不开门?”
白鲤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