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么离谱的事”
“心疼哥挨揍啊?”
白鲤摇摇头:“上次父亲揍一天就累得病倒了,足足半个月才痊愈父亲本来就忙碌疲惫,再被气到可就不好了”
陈迹:“……父女情深啊”
……
……
待到众人接了小和尚再回到东市时,已是深夜
红衣巷依然灯火通明,两排红灯笼从街头挂至街尾,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烟火
当梁狗儿抬着竹椅从楼宇间经过,楼上的姑娘娇笑着挥舞手帕:“这不是狗儿哥嘛,今天又傍了哪位金主来喝花酒啊?别去金坊找烟儿姑娘了,喝不过她,来找喝嘛,两杯就倒喽!”
梁狗儿笑骂道:“不跟喝,怕吸阳气!”
楼上的姑娘骂骂咧咧起来:“梁狗儿,买的酒都够那烟儿再开个金坊了,被人哄了还不听劝,她跟喝的根本不是酒,是水!”
梁狗儿继续抬着竹椅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笑着回应:“乐意!”
此时,一位明艳动人的姑娘从金坊迎了出来:“狗儿哥,来啦!”
梁狗儿哈哈一笑:“烟儿姑娘,今天可莫要去招呼旁的客人了,喊姑娘们来招呼好们这一桌,不要怠慢的新朋友”
烟儿打量了一下世子身上银丝暗纹蟒服,当即笑着应道:“好嘞!”
她引着众人上了二楼,安排了一个极宽敞的雅座,菜品、酒水如流水席般端上来,不带重样的
不过一会儿,一群姑娘带着香风冲了进来,白鲤看了她们一眼,指了指陈迹:“不需要陪,身上有伤”
此时,一位姑娘想坐世子腿上,世子看了白鲤一眼,讪讪笑道:“使不得使不得,喝酒就好”
这时,外面有客人说道:“听说了吗,靖王府那个草包世子在绣楼写了十二句诗”
“哦?写得怎么样?”
“哈哈,林朝京知道吗,今年最有希望和陈问宗夺解元的那位,说世子写得狗屁不通每首诗都只写出半句来,句句都不完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拾来的,亦或是买的”
“其人怎么说?”
“其人也是这么说的,说世子的水平也就只能拼个半句诗”
“草包世子嘛”
世子所在的雅座里安安静静,喝了一大海碗的酒,呼出一口酒气问道:“姑娘,且问,‘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这句诗写得如何?”
姑娘笑着说道:“好哥哥,说这些可听不懂”
世子挠了挠头,又问:“‘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这句写得好不好?”
姑娘将酒重新给满上,笑着说道:“世子别为难了,您要是想用诗来吸引姑娘得去白衣巷,在们红衣巷不如先把酒给满上,咱这可容不下文人士子!”
世子一怔,继而哈哈大笑起来:“这里好,这里好啊!也不待见那些文人士子!”
姑娘掩嘴笑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