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一下了”
……
……
绣楼二层,三个雅座的帷幕还未摘去
梁狗儿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了,世子却还坐在桌案前抓耳挠腮:“秋……秋字能写什么诗啊”
却听有人在身旁轻声说道:“醒了”
世子转头看去,却见陈迹已缓缓睁开眼睛,眼里俱是血丝,如猛虎捕食
白鲤嘀咕道:“做了什么梦啊,杀气这么重?”
世子大喜过望,压低了声音说道:“可终于醒了,快快,需要九句诗,就等了!”
陈迹看着自己手里那一把金瓜子……这都没能唤醒自己吗?
一边将九枚金瓜子收入袖中,一边斟酌道:“九句是吗,白鲤郡主,说,写”
白鲤眼睛一亮:“好,来写”
然而就在两人一说一写时,却听帷幕外面的陈问孝又问起来:“这三个雅座里的朋友,还没写出与秋字有关的诗词吗?若们迟迟不写,岂不是耽误了大家与柳行首交流?”
世子笑着应道:“已经在写了,在写了”
陈问孝:“若能写出,何必等到现在”
林朝京的笑声响起:“听出帷幕之后的朋友是谁了,原来是世子这样吧问宗兄,不过是九首与秋相关的诗词而已,与世子同窗三年,便一起帮帮,写四首,写五首之后便当做是世子们写的,将帷幕摘去了吧”
陈问宗迟疑:“这似乎不妥”
林朝京笑了笑:“那便写九首”
却见敛起袖子,唤来这绣楼的侍女取了笔墨纸砚,只大笔一挥便有一首诗词落定
众人围上前去,却见对方九首诗词一气呵成,如信手拈来般轻松
林朝京将诗词递于侍女:“且送去给柳行首看一下,若写得还可以,便将世子那边的帷幕摘去了吧”
侍女浅笑:“不用给柳行首看呢,连这粗鄙的丫鬟都能瞧出这些诗词的好,这就去将帷幕摘下”
其实,三个雅座帷幕迟迟没摘,绣楼也有点急了
然而,世子听到陈迹字字珠玑,又看到白鲤健笔如飞,顿时就急了:“等下,们自己能写,别摘!”
可这话说得已然晚了
却见一层层帷幕摘下,三个雅座展露在众人面前
梁狗儿在大口喝酒,已喝得半醉,梁猫儿在一碟一碟的吃菜,如吃流水席一般
再看佘登科、刘曲星及其江湖人士们也好不到哪去,桌案上已一片狼藉
噗嗤一声,陈问孝哈哈大笑起来:“怎么都吃上喝上了?”
林朝京端坐在桌案后面,面色沉凝:“今晚难得柳行首从秦淮河来到洛城,若她瞧见洛城文人是这副德行,该有多失望?世子,今晚是文人雅会,何必带这些粗鄙的江湖武夫来凑热闹?”
世子看向林朝京:“也是写了诗才上来的,怎么,能来,朋友就不能来?”
林朝京摇摇头:“不是说不能来,而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