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只要能喝酒,什么都干得出来
下一刻,梁狗儿招呼着梁猫儿,抬起竹椅就往门外走去,宛如抬着一顶竹轿子
陈迹在摇摇晃晃的竹椅上坐起身来:“诶?我不想去啊!”
梁狗儿毫不在意:“现在也由不得你了,跟我们走吧!想睡觉你就直接躺在竹椅上睡,放心好了,摔不着你!那可是白衣巷,那可是柳行首,你是老爷们吗,对这种事情都不感兴趣?”
陈迹无奈:“我身上还有伤啊!”
世子跟在竹椅旁边说道:“听说想见柳行首一面不容易,得有诗词递上,柳行首看得中才能放人进去……你这两天还有新写的诗吗,我买!”
陈迹安静下来,如今他还有九十四两银子藏在床下的砖头缝隙,最多能买三支人参,再点燃六盏炉火
可若是想杀司曹,只怕是远远不够
陈迹沉默片刻:“又偶得了几句,也许能派上用场”
白鲤郡主眼睛一亮:“走,去白衣巷!”
众人来到门外,门口早早等着一众江湖人士,一个个腰胯长剑与长刀
他们见梁狗儿、梁猫儿抬着陈迹,顿时面露惊诧,相互窃窃私语:“何人如此威风,竟让梁狗儿与梁猫儿一起抬轿子?”
陈迹赶忙尴尬笑道:“跟我没关系啊,我是因为腿上有伤不想去,梁狗儿大哥却非说要带我去白衣巷涨涨见识,不是我让他抬轿子的”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一路上,十余人热热闹闹嬉嬉笑笑,世子不像是世子,更像是江湖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浪荡客
陈迹坐在竹椅上,时不时便有路人朝竹椅投来目光,他脸皮不够厚,干脆闭眼再次沉入战场,回到厮杀中去
他感觉自己快要触摸到某个门槛了,巨戟士也并非不可战胜
……
……
白衣巷‘绣楼’门前摆满了花篮,一路摆出了数百米,甚至占用了别家的门庭
宽广的绣楼二层露台处,一根根木栏杆挂上了红绸,看着格外喜庆
绣楼东主姓名张畅,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可有人传说他曾是沪地徐家二房里的一个下人,这便让所有人必须高看他一眼
徐家,内阁首辅徐拱的徐家
世家不会沾染白衣巷、红衣巷、秦淮河的生意,名声不好,但私下里都有各自的白手套所有人都知道张畅背后是谁,大家心照不宣
所以,绣楼刚一开业,不仅刘家刘明显前来捧场,还有不少世家子带着文人朋友结伴前来,有人是来看柳行首的,有人是来给徐家生意抬轿子的,各有各的心思
绣楼门前,两位身穿素白襦裙、披着白貂的姑娘,俏生生立在秋风凉意里,笑容满面的对门外来客说道:“各位老爷、公子,咱们这绣楼今晚广迎宾客,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