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分到多少?”
金猪想了想:“以寻常武人的修行门径来说,当月没有功劳的话大概分六支老山参,有功劳的话,功劳越多,分得越多”
陈迹心中一动,原来这才是最重要的部分,宁朝十二州合计两百多座城市,也就是两百多位海东青,每月光分发修行资源便是天文数字!
仅仅这一个月发的六支人参,合计一百九十两左右,便是许多人十年都赚不来的钱了!
金猪直勾勾的看着陈迹,认真说道:“可你得记住,这是内相给你的,不是朝廷给你的”
陈迹懂了,金猪掌管的并非是市舶、银场、织造等衙门,那些衙门赚来的钱是要给皇帝内廷用的而金猪所掌管的,是内相自己的小金库他起身抱拳道:“金猪大人,属下必为内相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金猪笑了笑,起身拉着他的手:“今晚诱杀景朝谍探功劳是一件,若能抓捕到叛逃的那位谍探,又是大功一件我知你聪明过人,此事还得靠你呢”
陈迹思索片刻:“金猪大人,可有什么线索?”
事实上,这才是陈迹最关心的事情这个景朝谍探见过他的长相,他必须在密谍司之前将这个人找出来一天找不到,他就一天不踏实说起叛逃谍探的线索,金猪也骂骂咧咧起来:“这个谍探受了重伤,原本很好抓的,偏偏一场雨断掉了他的行迹现在想要从洛城里找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时,窗外有猫叫声响起,无人在意,只当是个在屋檐下避雨的野猫陈迹拱了拱手说道:“那金猪大人继续在这里等待景朝谍探,我下去看看有没有那叛逃谍探的线索”
说罢,他出了包间门,压低了自己的斗笠包间里,一位密谍说道:“大人,他已知晓我们的诱敌计划,是不是得小心他通风报信?”
金猪点点头:“看好他,不要让他有走出‘朝仓’的机会虽然梦鸡测试过他不是景朝谍探,但小心使得万年船”
……
……
陈迹从二楼往下走,一个个密谍手按腰刀把守着各个通道,几乎人人腰间都挎着一只手弩这种布控下,景朝军情司若要来杀人灭口,必然付出惨痛代价可这跟陈迹有什么关系,他只在意自己是否会暴露然而正当他下楼梯走到一半时,无意间向下望,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便是他那位嫡亲二哥,陈问孝!
奇怪,陈问孝为何会半夜出现在赌坊?难道也与景朝谍探有关?
不对,对方面色虚浮,眼圈发黑,没了白日里那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分明就是个真正的赌鬼!
陈迹忽然想起自己那赌鬼的传言,总觉得另有隐情正思索间,陈问孝悄悄抬头打量四周,陈迹压了压自己的斗笠,往别处走去赌坊里,铜币与银钱散落一地,一条血迹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