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静的注视着陈迹的瞳孔,像是在注视着死去的标本
陈迹心念电闪,司曹之所以杀他,是因为对方要将那位叛逃密谍可能会抖出来的情报线彻底清洗
这是所有情报机构惯用的清洗政策,情报工作非同寻常,一旦出现一个破绽,就需要整组人马全部撤离或清洗
如果叛逃谍探供出陈迹,陈迹说不定就会供出百鹿阁
百鹿阁作为景朝军情司在宁朝境内最大的财源之一,不容有失!
陈迹心中大急,他快速环顾四周,打量着可以自救的方法,但火药没有制作完成,就算完成了,现在这个距离也最多是和司曹同归于尽
这世界最有重量的两个词汇,无非是权力与实力
陈迹幻想过自己安安心心的住在医馆里当个太医,也幻想过浪迹江湖脱离密谍司和军情司,可这一切幻想没有实力和权力支撑,都是妄想
修行!
修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可现在怎么办?
就在此时,医馆竟又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在雨幕里显得有些沉闷,却格外突兀
司曹瞳孔骤然收缩,他提着陈迹迅速来到正堂角落,眼神明灭不定,似乎在思索着要不要直接杀了陈迹,再闯出去
他看向陈迹,陈迹快速以手指在他手背上写道:我来应付!
医馆内静了下来,只余下外面的雨幕声
片刻后,司曹低声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做,若是求救,你必先死”
陈迹挣扎着点了点头
司曹将陈迹放下,缓缓松开了手
陈迹揉了揉脖子,语气镇定问道:“谁啊?”
门外之人淡定说道:“金猪,开门吧,有事找你与云羊、皎兔的约定一样,出手一次五十两银子”
司曹与陈迹相视一眼,陈迹压低了声音快速说道:“他必然还没抓到叛变的密谍,不然说话不会如此客气”
“那他来做什么?”
陈迹急促道:“必然是你们搜捕叛谍的动作惊扰了密谍司,他们恐怕想在你们之前找到这个人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我可以借密谍司的手去找他,看看密谍司掌握了什么线索”
司曹面色沉稳,看不出情绪,门外再次传来催促声:“小子,快开门”
陈迹再次说道:“司曹大人,虽然云羊与皎兔已锒铛入狱,但我已获取金猪的信任,一样可以接近内相我知道你关心百鹿阁,我与你一样关心,这便是我对景朝的忠诚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这个叛谍,想办法除掉他!”
司曹微微眯眼:“做事前想好后果,你若向金猪求救,必然会暴露自己景朝谍探的身份到时候,哪怕你投诚,金猪也必然不会放过你,你知道他们有多痛恨我们”
“明白!”
司曹慢慢退入柜台后面蹲下,竖起耳朵听着
陈迹则一边整理着领子掩盖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