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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瑾姑姑怔在原地bq50点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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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贵妃对吴秀使了个眼色,吴秀对解烦卫轻轻挥了挥手:“拉去偏僻处验身,莫脏了贵人的眼睛bq50点cc”
解烦卫将男子尸体拎去西暖阁扒下裤子,而后震惊道:“此……此人竟没净身!”
薛贵妃捂住嘴巴,难以置信的看向皇后:“姐姐竟在坤宁宫里藏了男人!”
皇后没有惊慌与意外,只展颜笑道:“本宫终于想明白了,难怪那么巧,能找到一个与白鲤八分相似的人,难怪白鲤会被你们在玄武门前截下,也难怪吴秀大人胜券在握,原来你们一开始就是冲本宫来的bq50点cc”
这是个局bq50点cc
皇后曾说,以胡家做靠山,只要不是辱没天家威严、违背祖宗礼法,没人能拿她怎么样bq50点cc她的对手也清楚,所以为她准备了一个死局bq50点cc
有人发现皇后在民间寻找与白鲤相像的人时,便猜到皇后要做什么,而后悄然埋下伏笔,只等着今夜图穷匕见bq50点cc
今晚每一步都是皇后自己走进去的,吴秀等人明知白鲤在哪,却还佯装不知的去了景阳宫,一步步搜查到坤宁宫,把每一步都做得扎扎实实,便是有人知道这是他们给皇后设得陷阱,也抓不住把柄bq50点cc
等一切稳妥,薛贵妃这才去仁寿宫请来了圣旨bq50点cc
可皇后与元瑾姑姑唯一想不通的是,王文标这个净了身的太监,如何变成另一个没净身的男子bq50点cc是易容吗,可什么易容连一个人身形都能作假,能将未净身的男子伪装成净身的太监?
皇后转身摸了摸白鲤的脸颊:“抱歉哦,这次是本宫连累你了,没能送你出去bq50点cc”
白鲤哭着说道:“不是的,不是的bq50点cc”
皇后又低声道:“方才他们抓你的时候,伤到你了么?”
白鲤赶忙摇头:“没有bq50点cc”
皇后嗯了一声,转头看向吴秀:“你们还没资格处置本宫,本宫要见陛下bq50点cc”
吴秀离去,片刻后去而复返,拱手道:“回禀娘娘,陛下歇息了bq50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