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靖王捏著肩膀:「是他是他,听母亲说,当年闹得很轰动呢。他被胡家寻回去之后,老君山道庭的掌教岑云子亲自去京城代师收徒,将胡钧焰收入道门。所以,这位胡钧焰算是岑云子的师弟,张黎道长的师叔。」
陈迹忽然有些疑惑,岑云子为何突然登门收徒,使胡钧焰摇身一变成为道庭小师叔。
难道丐帮拐走对方时,还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又或者,此人与徐术一样,来自四十九重天?陈迹好奇道:「他多大岁数?」
白鲤掰著手指算了算:「二十七岁?」
陈迹感慨道:「二十七岁便已是正四品的钦天监监正了啊。」白鲤笑著说道:「你一定也可以的。」
靖王换了个姿势,撒撒嘴道:「他?做梦呢!」陈迹默默听著,也不还嘴。
说话间,医馆门前侍卫恭敬声传来:「静妃夫人,冯大伴交代过,除医馆太医、学徒,外人不得随意进出医馆。」啪的一记清脆耳光声响起。
春容嬷嬷狰狞道:「说我家夫人是外人?谁教你们这么做事的,滚开。」
静妃在一旁温声劝慰道:「春容,他们也是奉命行事,莫要怪罪他们。不过还是烦请几位将军让开吧,我乃是王爷侧妃,尔等岂有拦著我的道理?」
院子里,靖王听到静妃的声音,赶忙起身回了正屋,他进屋前朝陈迹交代道:「你等会儿拦她一下,我今日不想见人。」陈迹迟疑一下:「静妃夫人来势汹汹,我怕是挡不住。」
靖王无情道:「挡不住也要挡。」
进屋后,他贴在窗户上,静静听著门外的动静。
一边听,一边小声问姚老头:「你说,你这徒弟会不会也挨一巴掌?」
姚老头慢条斯理的反问:「王爷是希望他挨这一巴掌,还是不希望他挨这一巴掌?」靖王想了想笑著说道:「还挺希望的。」
话音落,只听陈迹在屋外说道:「夫人,我师父正在给王爷施针,很快就好,您稍等一下即可。」靖王顿时黑了脸。
他缓缓看向姚老头,却见姚老头已默默拿出一套银针,示意他躺在床榻上。
靖王不情不愿的躺下,一边任由姚老头施针,一边压低了声音抱怨道:「这小子怎么如此记仇?」姚老头乐呵呵笑道:「王爷不也一样?」
片刻后,姚老头掀开门帘对外面说道:「静妃请进。」
陈迹凑在窗户旁,默默偷听著屋内的交谈声。然而声音太小,他们只能断断续续听见静妃说:「刘阁老与岑云子道长是旧相识,他们曾一起...只要王爷肯帮助刘家,刘家一定帮王爷取来生羽丹..」
不到一炷香时间,静妃红著眼眶匆匆离去。
屋内久久的宁静,宛如一个棋手捏著棋子枯坐,面对错综复杂的棋局,陷入长考。忽然,靖王轻声道:「是时候了。」
下一刻,他在屋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