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识时务之人
“人族气运耗尽，触发特殊机制。”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第六球将决定最终奖励：四分之一概率获八百万经验值，否则经验清零。
是否抽取第七球？”
姜妄瞳孔微缩，这赌局来得太突然，八百万经验值的诱惑足以让他一跃成为顶尖强者，但失败的代价同样惨烈。
他盯着那幽暗的光球，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改良粮种的艰辛、嫦娥的柔情、青萍子的深意，以及人族未来的重担。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却又透着一股决然。
他缓缓伸出手，沉声道：“抽。”
第七球开始旋转，灵光忽明忽暗，姜妄的心跳也随之加快。
姜妄站在山颠，风卷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夜色如墨，远处星子稀疏，像是天幕上点缀的几点微光。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骰子静静躺着，六点朝上，像是嘲笑他方才的意气风发。
八百万灵石，外加八十万的零头，就这么没了，系统冷冰冰的提示音还在耳边回响：“放回无效，判定已生效。”
姜妄咬了咬牙，胸口那股郁气像是堵了块石头，沉甸甸地压着，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本想再骂几句，可转念一想，输都输了，再骂又能如何？索性挥挥手，像是甩开这晦气，嘴里嘀咕道：“罢了罢了，钱财乃身外之物，散了就散了，爷今晚得胡吃海喝一顿，找点乐子。”
他眼珠子一转，脑海里浮现出一只死狗的模样，那是他前些日子随手宰的一头妖犬，皮毛油亮，瞧着肉质不错。
他咧嘴一笑，喃喃自语：“烤狗肉串，嘿，滋味怕是不赖。”
念头一起，他便觉得腹中饥火熊熊，恨不得立刻生起一堆柴火，把那狗肉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取经路上，唐三藏一行人却陷入了另一番困境。
白龙马瘦骨嶙峋，步伐踉跄，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耗尽了全身气力，十里路还未走完，它便四肢一软，瘫倒在地，嘴里发出低低的悲鸣。
唐三藏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手中佛珠被捻得咯咯作响，脸上满是忧色。
孙悟空蹲在路边，手里拿根枯枝在地上画圈，嘴里不耐烦地嘀咕：“这破马，忒不中用，十里路都走不动，俺老孙一筋斗云都能翻到天庭了！”
猪八戒在一旁扇着蒲扇，懒洋洋道：“猴哥，话可不能这么说，这白龙马可是观音菩萨点化的，扔了它，怕是要惹菩萨不高兴。”
他话虽这么说，眼神却瞟向白龙马，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沙僧老老实实地挑着担子，默不作声，只偶尔抬头看一眼唐三藏，似在等师父发话。
白龙马听了这话，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竟挣扎着爬起，扑通一声跪在唐三藏面前，龙头低垂，眼中泪光闪烁，似在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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