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但没有一个是功能相似的”她慢慢说道,“越是效果珍贵的,越是少见,放在哪儿都是一样的道理”
或许她应该庆幸,自己在人生末尾,依然能有重回青年时代的九个月的美梦
“生命啊,活反了,应该倒过来才对”
不知不觉,麦明河听见自己轻声开了口
“人应该先把死亡经历了,然后住进养老院再然后因为年纪不够,从养老院里搬出来买一块金表,开始工作工作几十年,年轻得可以退休了,可以饮酒,开派对,准备上高中,初中……一路变成小孩没有任何事需要你负责了,你变成小婴儿,回到子宫里生命的最终,你消失了,成为父母眼里的一道光”
乔治·卡林好些年前的一段话,她偶尔听见,再没忘记过
“你们两个还太年轻,大概无法理解吧”
麦明河笑了一笑,说:“我年纪小的时候,也觉得我永远不会变那不是理智的结论,只是一种模糊的自信忘了是多大那一年,我忽然发现我的手腕哪怕在伸平时,也有好几条折痕似的印子好像我原来是纸壳板做的,手腕处折的次数多了,平整不了了”
府太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他十七岁,饱满新鲜,像是清晨第一颗晶露,眼里折射着白雾迷蒙的天光他的手腕上,自然什么印子也没有
府太蓝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目光却忽然落在她脱下了鞋的脚上
因为要包绷带,原本鞋子穿不进去了,脚趾露在绷带外面
“为什么……你要把趾甲剪成平的?”他怔怔地问了一个与伪像毫不相干的问题,“剪成方方正正的……这跟老了也有关系吗?”
“手指甲会越来越脆薄,脚趾甲会越来越硬厚剪成椭圆,边缘就会扎进肉里,往肉里长,痛得受不了,还引发炎症”
连年纪大一些的海芦苇,都露出了诧异之色,好像第一次知道
“没想到连指甲这种东西,都会随着年纪增长背叛你吧?”
麦明河想再笑一笑“衰老啊……就是一场逐渐增熵,失控,背叛的过程”
她低下头,轻轻抹了一下眼睛
“我以为我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接受了,人都得老,都得死……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并没有接受我只是不知不觉间,衰老得没有力气反抗了”
“我会帮你留意的”
海芦苇忽然说:“如果有类似功能的伪像,能够为你续上青春的话……我一定想方设法替你拿到手毕竟你救了我一命”
麦明河点点头
他说完,又横了一眼府太蓝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她还特地花时间去给你们送信,让你救下了你们家派的人你也该知恩图报吧?”
府太蓝微微抬起下巴
“那跟我没有关系虽然我是摩根家派的主管,可他们的生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