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把握,觉得自己以前见过她;但是如今一看,却不由有点傻眼了
这分明是一张以前从没见过的陌生面庞
柴司对人的面孔很敏感,只要见过一次,不管过去多久,都能再次认出来
有的时候,或许会想不起某个人的具体长相——比如死去时日已久的达米安——但是当对方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绝不会误以为自己是第一次见
而面前这个女人,绝对是第一次见
还真是一个来扫墓的普通人?
这下可有点尴尬了……
“抱歉,”柴司下意识地开了口,松开了她的衣领“以为——”
话没说完,忽然听见自己的手机在兜里响亮地叫了起来;电话铃声突兀尖锐,切断了没说完、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完的下半句话
好像得救了一样,柴司赶紧掏出电话,退开两步;那女人似乎受惊不轻,在低头看屏幕的时候,看疯子似的看了一眼,急忙一转身,大步跑了
屏幕上是一个没有存入联系人列表的电话号码,然而柴司却在一怔之下,认出它了——因为今天已经接到过好几次这个号码的来电
抬头看看那个陌生女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电话屏幕,终于在一闪而过的犹豫之后,选择接起了电话
“……金雪梨?”
“是,”电话里的女声好像还挺吃惊“怎么知道?存号码啦?”
“没有”柴司盯着那个陌生女人消失的方向,答道
她不是控制子弹的人,此前也从来没有见过,搜索墓园时更没看见过她……那么她果然是事后来碰巧扫墓的人?
“……有时候跟说话吧,都没法往下聊”金雪梨咕哝了一声,说
“有什么事?”
“那可多了”金雪梨好像有点不好开口似的,在电话另一头哼哈一会儿,才迟疑着问道:“有几个问题想问问……第一个问题是,真的能把警方系统中的记录消除掉?怎么知道真的消除了?万一骗呢?”
柴司此刻情绪本来就差,闻言差点让她气笑了
“骗有什么好处?”反问道,“直接不消除的记录不就完了,多余骗一句干什么?”
“噢——噢噢,对”金雪梨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恍然大悟“那第二个问题是,中央警局会怎么样?那些被居民入侵的人都没有死哎,们事后不会继续追查们吗?”
“说来话长,水银有她自己的一套处理方式”
柴司现在没有耐心跟她聊天——就算金雪梨身上有让觉得很特殊的地方也不行
“可以过两天再打电话来问细节,总之不必担心这个们的主要目标是,都不怕,急什么”
“做贼心虚呗”金雪梨这话说得倒是挺坦然“等等,先别挂,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她怎么知道自己正要挂电话?
柴司强忍着耐下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