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说着,在四楼楼梯口停下脚“想一想,确实不如她那么疯狂嗜杀……”
始终拿着一部打开了手电的手机;光的上方,是一片昏黑,几乎看不清那一双幽深眼睛
“让问一个问题吧”
金雪梨怔怔抬起头
“觉得撤去‘巢穴通讯网络’后,这里会怎么样?”
“也不知道,”她老老实实地说,“是第一次见识这种伪像”
“那就有意思了”
柴司好像想要休憩一下似的,倚在栏杆上,伸长了腿“不知道们走后会发生什么事,但刚才却毫无疑问,动了想要提前溜走的心思”
“啊,那又怎么样?”金雪梨一挥手,比了比中央警局“这地方被们搞得跟地狱一样,想跑不是太正常了嘛”
“一点都不正常”
柴司说着,忽然转过手机,在金雪梨面前一举;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又把手机转了过去
“那是的手机?”
金雪梨抢上一步,还不等抬手,柴司已经朝她投来了一眼——这一眼,令她突然回过神,硬生生止住脚步
“还手机,”她极力平静,说:“拿去也没有用”
“等解答了的疑问,自然还放心,对的隐私,没有半点兴趣”柴司慢慢裂开一个笑,说:“好像是身上有点事,所以极不愿意被录指纹,对吧?已经听说了,当时是好几个人把按在桌上,强逼录的”
“……那又怎样?”
“那就有意思了啊”
手机屏幕解了锁,柴司垂着眼睛,修长手指在屏幕上一下下划过的手极大,仿佛只要一合,手机都会碎在的掌心里
“的姓名、证件、手机、指纹,包括拍下的照片,全部都留在警局里,重要讯息也已被系统上传了但离开牢房之后,丝毫没有半点忧虑,还在奇怪为什么不怕中央警局的幸存者事后报复……连们的下场会怎样都不清楚,却只惦记要走”
金雪梨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不笨,她已经看出了这场对话的走向
“走了又能怎样呢?所有讯息都留下来了,能跑到哪里去?可是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好像只要能出去,一切都不是问题”
果然是一条猎犬……哪怕在看似没有异样的地方,也能嗅出猎物的味道
“这让想到告诉的,遭遇秃鹫的故事”
柴司说话时,手机屏幕在来回抚过的指尖下,也在一明一暗地闪动,令看起来仿佛正站在现实与噩梦之间的边缘上
“那么无望的局面里,却清楚地认定,最终出局的是秃鹫,留下来的自己才是真正的金雪梨为什么?就因为对方‘死’了吗?”
咬重了“死”字,显然一点也没有相信金雪梨的说法
“中间缺失了一个环节,一个能救下性命、保不疯掉的环节”
柴司的声息很轻,仿佛是一个温柔的绅士,不愿意让声音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