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能掐灭光线,还能压没声息;例外的,看来只有近距离上人的对话如坐针毡的焦虑下,时间过得尤其慢当金雪梨甚至开始怀疑这伪像是不是也有影响时间的功能时,她终于从昏暗中隐约辨别出一双走下台阶的脚;随着那人渐渐走来,她发现自己猜错了,对方身形轮廓,看来像是个女人“别高兴太早,”那女人说,“们老大是愿意放出来,可是也不知道钥匙在哪里啊”
一下台阶后,洞穴似的牢房里更暗了,哪怕二人面对面、只隔了一层栏杆,也看不清彼此的容貌五官——不知道为什么,金雪梨却总觉得对方有点熟悉但这熟悉感也十分飘忽虚浮、不真切,就好像飘浮在水里的一丝白絮,只要换个角度,就会无影无踪“那怎么办?”金雪梨问道——不论如何,当务之急是先从牢房中出去“啊,对了,刚才把关进来的警探身上,说不定带着钥匙……”
“那要上哪儿去找啊,又不认识”铁栏杆外的女人答道,“更何况,们的身体还完不完整、有没有保留下来都不知道了”
“是……是因为们用的这个伪像吗?”哪怕是在金雪梨心急出去的关头,听见这话也不由一怔“还能因为是什么呢”那女人说到这儿,似乎抑制不住地得意起来,说:“现在整个中央警局都从黑摩尔市中分离出去了,黑摩尔市的人就算走到警局门口,也不可能看见这栋楼了”
“变、变成了巢穴吗?”这是金雪梨第一个猜测“哪有那么容易把人世变成巢穴,能就好了”
那女人十分遗憾地叹了口气,说:“总而言之,打不开这个铁栏杆,也找不到钥匙只能用一点非常规手段,把弄出来了这样一来,在老大那里也好交差,毕竟是门罗先生的朋友”
……被连累进来,最终却还要沾光出去“什么非常规手段?用伪像?”金雪梨问道“对,”那女人说话时,下巴在昏暗里一动一动“低头看看,把这个拿过去”
金雪梨退后半步,低下头,看见那女人慢慢抬起胳膊,往铁栏杆之间伸进来一只手,手里还握着一个什么东西她摸索着将它接过来,发现那是一部手机——不知道是谁的,还黑着屏“这个就是伪像了”那女人说,“马上给打一个电话,接起来,就能通过它来到的身旁这样一来,自然就从牢房里出来了,根本用不着钥匙”
虽然见过、听过不少伪像,金雪梨依然时不时地会为伪像的奇妙而惊讶“需要解锁吗?”她问道,“人脸认证、指纹认证什么的……”
说到这儿,说不上来为什么,金雪梨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微微一撞——仿佛关在在潜意识中的某个讯息,突然敲了敲门“都不要,接起来就行了”
“好,”她回过神,眼见自己马上就能重获自由